朱子柳、王處一和郝大通均被制住,跪在真武大帝神像面前動彈不得。但他們啞穴并未被封,此刻知道丘處機遭受大難,不由痛心。
全真師兄弟三人雖是修道之人,但歷來感情深厚。郝大通大聲喝道:
“妖女,你快放了我師兄!”
王處一也出言呵斥道:
“妖女,我全真教行得正坐得端,何時有人投身蒙古為虎作倀了?”
法爾贊娜不為所動,將丘處機內力源源不斷納入經脈和丹田。她在南陽地道里從易逐云那里學了九陰真經的“易經鍛骨篇”,又將九陽真經內容聽了個全。
這兩種武功雖然都沒修成,但她吸走了彭長老、魯有腳以及梁長老內力,此刻內力也是深厚無比。
經脈和丹田的容納能力,早已上了一層樓,即便把丘處機內力全部吸取,也能承受。
聽聞王處一之言,她不由冷笑一聲,說道:
“好個大言不慚的狗道士。
那尹志平是誰?
是不是你全真教的狗道士?
本姑娘親眼看到他在忽必烈面前搖尾乞憐,還敢說你全真教清白?”
王處一反駁道:
“志平乃是長春子師兄的二徒,為人正直,絕不會投靠蒙古人!
他放低姿態,乃是勸誡蒙古人不要濫殺百姓,以求護教護民!”
朱子柳也勸道:“宋蒙簽訂和平協議,誰知他們這么快就南下了?姑娘莫要激動,全真教所為也在情理之中。”
法爾贊娜喝道:“胡扯!”
王處一道:
“在蒙古控制區,我全真教弟子若是不與蒙古合作,則萬民涂炭,若是合作,一則可保百姓性命,二則道統可存!
我全真教從未參與蒙古人軍事行動,不管是征兵征糧也好,運糧食也好,都沒有。
志平所做之事,很難,但是絕沒有投靠蒙古人!我師兄弟三人帶領弟子入駐襄陽,正是為了抗擊蒙古入侵!”
郝大通語轉柔和,接言道:
“姑娘可知金朝的‘忠順軍’,忠順軍全員戰死,百姓遭報復性屠殺,志平受長春子師兄之命,在蒙古轄區與蒙古人溝通,乃是為了百姓和信眾,若以卵擊石,則亡教亡民,罪莫大焉!”
法爾贊娜罵道:
“狗道士,又在胡扯!
蒙古人在前面燒殺搶掠,你們的弟子在后面‘安民撫民’,真是偉大得很啊!
明面上庇護流民,暗地里擴大信眾,接受蒙古賦稅特權,這是不是在幫蒙古野人鞏固統治?
在那些被屠殺的人眼里,你們是不是背叛者!
你們全真教的妥協,是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