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兩人身影如飛。
剎那間,易逐云忽然停下腳步,轉身過來。
烏金見十余束花朵向自己飛來,右掌翻轉,正想以掌力推回,心念一轉,雙手齊出,將飛來的花卉盡數抓住。
易逐云笑道:“你既收了我的花,我去殺妖僧,你可別阻攔!”
烏金皺眉道:“不行,你不能亂來!”
易逐云見她這副模樣,故意長嘆一聲,緩步行近,引吭而歌:“琴聲悠揚,笛聲清脆。我約烏金妹妹敖包再相會……”
他手指明月,深情唱道:“妹妹喲,你恰似一輪多情明月,溫柔了這蒼茫草原,也觸動了我的情思……”
烏金大為詫異,心想:“這曲調頗具草原風情,怎地卻是用漢話唱出?”
正自詫異間,易逐云一邊在她烏黑秀發間插上花朵,一邊唱道:“烏金妹妹,烏金妹妹,草原之上,數你最為嫵媚動人……”
正唱著,忽聽房下有人破口大罵。
烏金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易逐云當即住口,長臂一伸,將她輕輕抱起,拔腿就跑。見她并未抗拒,心中暗喜,想道:“這女子若敢抗拒,今日便是她的死期!”
不多時,二人來到一條河畔。
但見河道并不寬闊,河面上停泊著不少畫舫,只是船體都較為小巧。
易逐云問道:“此處是何地?”
烏金道:“這是高粱河。劉秉忠曾言,日后要將此處打通,用作漕運河道。”
易逐云抱著她躍上一艘畫舫,隨手掏出一錠銀子,將船上之人趕下船去,獨自占據了畫舫。
解下烏金身上的黑袍,只見她身姿婀娜,曲線玲瓏。不由笑道:“這黑袍,竟將你的絕世風姿遮掩了去!”
烏金早已情動,羞得低下了頭,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她心中似有一團火在燃燒,再也忍耐不住,伸手胡亂拉扯起來。
二人相擁,親密無間,足足纏綿了半個時辰,仍不愿停歇。
烏金初次經歷此事,起初只覺痛苦不堪,而易逐云卻是個中老手,手法極為溫柔。到了后來,烏金也漸漸嘗到了其中的快樂,只覺如登仙境,哪里肯放開他?
易逐云這才盡情施展,.......。
一番歡愉過后,兩人相擁而眠。
烏金輕聲道:“你就是我的巴圖,我的額爾德尼,你的光芒,照亮了整個草原。”
易逐云卻還在盤算著是否要取她性命,面上卻笑道:“額爾德尼是何意?莫不是在罵我?”
烏金伸手輕輕擰了他一把,嗔道:“這是心肝寶貝的意思。”
易逐云笑道:“你也是我的摯愛。”
烏金柔情似水,說道:“巴雅爾如同初生的太陽般耀眼,吉日嘎拉的泉水永不停歇!”
易逐云見她動情,想道:“暫時饒你一命,明日再做打算!”
翻身將她摟住,又是一番親昵。最后將她的衣物收拾成一團,隨手扔在一旁,這才安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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