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小動作可沒有騙過薛竹涴,后者冷笑一聲,一把揪住薛楠晨的耳朵。
“自己的事情還要三番五次麻煩別人,你薛大壯越來越不要臉了哈。”
“我真的錯了,給點面子嘛。”
“我給你面子,誰給我面子?為了你的事,我和顧盛酩差點打起來,到頭來你還要人家幫你擦屁股!”
“……”
“說!你還干了什么?”
薛楠晨抬頭看向顧盛酩,后者朝他搖了搖頭,意思很明確。
察覺到兩人的小動作,薛竹涴回頭瞪了眼顧盛酩:
“你也皮癢了?”
“咳……沒有沒有!”
話雖如此,但顧盛酩一直在給薛楠晨傳音,說那些事他不在意。
誰料薛楠晨只是看了眼他,又緩緩嘆了口氣,然后說道:
“我把他罵了一頓,發生了爭執。”
啪!!!
這一巴掌,薛竹涴絲毫沒有收力。
薛楠晨重重地砸在地上,一抹鮮血順著嘴角溢出,臉上出現了一個紅的發紫的掌印。
“師姐!”
顧盛酩臉色一變,剛想上前,卻被薛竹涴一個手勢止住。
“你給老娘好好站在那!”
“……”
薛竹涴大步走到薛楠晨身前,面如寒霜,是真的生氣了。
她一把將薛楠晨拉起來,寒聲道: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
“當初如果沒有他,我已經死在了云劍山!整整兩條命啊!薛楠晨!他可是你妹我的救命恩人!”
“你知不知道他最恨什么人?”
“知道……”
“那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做?!”
薛竹涴整個人都在顫抖,憤怒與難以置信,仿佛要將她的理智撕碎一般。
顧盛酩大步走過來,拉住薛竹涴的手,輕聲道:
“師姐,別這樣,我能理解晨哥當時的想法,人之常情,這沒有錯。”
“你理解他,那他理解你嗎?!”
此時,顧盛酩突然就理解了阿處斯所說的話,他淡然一笑,擦去薛竹涴臉上的淚,說道: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就行,神不需要世人的理解。”
——所以,神也不需要憐愛世人。
“……”
看著眼前滿眼溫柔的男子,薛竹涴失神了許久。
她把頭扭過去,深吸一口氣,朝薛楠晨說道:
“給我師弟道歉。”
“師姐!真的不用,我不在意。”
“我在意。”
“……”
就這樣,薛楠晨認真地給顧盛酩道了歉,薛竹涴又把家里藏的好酒拿出來一些,當做賠禮給了顧盛酩。
走到魚鋪的門口,顧盛酩感受到什么,回頭看了眼鼻青臉腫的薛楠晨,笑著說道:
“晨哥,往前看。”
薛楠晨抬頭望去,只見萬里晴空之下,繁華盛世之中,多了五個人。
那是,神的恩賜……
“隊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