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秋月連連搗鼓了兩下向英明的衣服,這才讓他看到了站在門邊的向晚:“咳咳,小晚,你醒了啊!”
向晚還當是誰呢,原來是原主那對喪良心的爸媽,她可不會奢想暈倒以后是他們送自己過來的,況且那段斷絕往來期間,他們也并不知道自己住所。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洪經理了,搬家租房她也只和他簡單報備了一下。
黃秋月打圓場:“小晚,你醒了啊,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的?”
向晚實話實說:“你們在,我就挺不舒服的。”
向英明沒想到一向聽話懦弱的女兒竟然敢出聲諷刺他們:“你這死丫頭說什么呢,信不信老子抽你!”
“抽我?來抽個看看,你抽我一下我就找人打斷向宇一條腿,你們知道的,我現在有錢,有錢什么干不了,殺了他都行啊!”向晚聳了聳肩,說的一臉無所謂。
黃秋月被嚇到了:“哎呀小晚,說什么傻話,你可是向宇的親姐姐,這世界上除了我和你爸就你們姐弟倆相互扶持了。”
“這算什么扶持?一直以來不是你們一家三口扒在我身上吸血嗎?”向晚堵住了黃秋月張口要解釋的話,挑了挑下巴看向向英明:“東西放下,你滾!”
“向晚!你怎么這么沒有教養,我是你爸!”
“我可沒有女兒生病,還想將女兒慰問品和補品偷走的父親,你不覺得丟人我都替你臉紅啊!”
向英明也被女兒這毫不留情的指責弄的有點臉紅:“這么多東西你壓根吃不完,我帶點回去怎么了,咱們吃了也總比浪費掉好吧。”
向晚走到向英明身邊將他懷里的糕點水果搶過來一把丟進垃圾桶里:“看到了嗎?丟掉也不給你!”
向英明哪里受過這樣的氣,雙眼爆紅,兩只手攥拳,向晚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又想打我?”
原主從小到大非但被重男輕女的思想一直pua的長大,還要承受家里其他三個人稍不順心的暴打,黃秋月是習慣扇原主的巴掌解壓,向英明拳腳相加將原主當成沙袋,卻每次靈巧的避開要害地方,而向宇這個弟弟從小喜歡掐原主手臂,經常將原主手臂掐的青一塊紫一塊,長大后喜歡動輒用腳踹她,直到她搬出家里離這些垃圾人遠遠的還要被母親索要工資。
在這樣家庭長大的孩子哪里會反抗,只能養出恐懼和懦弱的性格,所以才被吳超等混蛋欺辱的自鯊。
原主從出生在向英明和黃秋月的家庭里開始就是悲劇,悲劇色彩貫穿了她的一生。可現在她向晚在這具身體里,向家的寒冬就讓它提前到來。
黃秋月心疼這么多的好東西糟蹋了,急忙從垃圾桶里翻出來:“哎呀,你這孩子,再怎么也不能和吃的過不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