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動手!”陳鑫元在一旁催促著,手上也控制著水果刀在緊張的轉動著。
不管再如何喪盡天良,殺人他們都是第一次。
彭昂的麻繩剛一碰到江霄的頭上,江霄立刻忍著身上的疼痛開始自救,不斷閃躲。
這番自救的動作反而讓彭昂對殺人的恐懼減少,對殺不死他的恐懼增加,如果江霄不死,他一定會吃牢飯,說不定還會沒了命的。
他先前好賭已經熬光了家人和姑父的耐心,這次因為還不上高利貸賭債而殺了表弟被姑父知道的話,哪還有活路。
誰不知道在商場上叱咤風云的江老板只有一個獨生子,將來偌大的產業都是他的,為了怕兒子被旁系亂七八糟的親戚所害,干脆和妻子立了遺囑。
若是他們身故后,兒子的繼承權排在第一,若兒子出現了任何意外,則數百億的遺產都會被拆分成幾萬份隨機贈與國內的各個慈善機構。
為了兒子的安全,夫妻兩個是嘔心瀝血煞費苦心。平時江霄出門都會有保鏢跟隨,這些保鏢的軍事素質極強,有危險的時候就出現,沒危險的時候則會隱蔽成放入人海就消失不見的普通人。
如果這次不是靠著親戚關系,陳鑫元和彭昂兩人還真不能得手。
彭昂見到四處閃躲的江霄不由喊上了陳鑫元:“表哥,來幫下忙!”
陳鑫元只得暫時將手中的水果刀放下來處理彭昂這邊的問題,固定住江霄的頭,彭昂將繩圈套進了他的脖子,而后立刻拉緊。
江霄頓時感覺呼吸一窒,徹底無法呼吸,臉上被憋的通紅。
“再用點力!”陳鑫元帶著病態的快意催促著。
江霄此刻也絕望的想著,可能二十多年的小命要終結在今天了。
彭昂此刻的神情也比江霄好不了多少,因為用力,他額頭的青筋浮現,頭上臉上的汗珠大滴大滴滾亂,但很快他感覺到不對勁了,明明距離勒死江霄就差一口氣,可這一口氣怎么也散不掉。
這邊江霄也感覺原先窒息慢慢消散,頸部竟然能正常呼吸,仿佛他的頸部皮膚已經是銅墻鐵壁一塊,無論彭昂再怎么用力拉扯也無濟于事。
“表哥,陳鑫元!這怎么回事,活見鬼了!”彭昂被這滯澀感嚇得一把丟開繩子,連連后退數步,如見了鬼似的恐懼感站在了陳鑫元后面。
陳鑫元只以為彭昂在耍什么花招:“你耍我?”
“我耍你干嘛,咱們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要被抓我能討得著好嗎?”彭昂滿頭大汗指著江霄:“他有鬼,他一定有鬼!”
見陳鑫元還要說什么,彭昂將他推出去一點:“你既然說我是弄虛作假的,不信你自己上前去試試!”
陳鑫元人狠話不多,握緊手中的水果刀大步走上前,高高握起重重刺下,結果刀尖根本碰觸不到江霄的身體。
陳鑫元呆了,不信邪的又接連試了幾次,結果無一不是以失敗告終。
別說彭昂和陳鑫元了,現在連江霄也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他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有這特異功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