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搖頭:“這怎么行,一碼歸一碼,我做事就是這樣條理分明,你若是不收,大不了我將東西再搬走。”
見向晚主意已定,高成光和蘇花兩人只得收下,小山村的房租不貴,向晚租賃好的這間屋子一個月就兩百多塊錢。
大約三十多平方,里面被布置的干干凈凈清清爽爽,木床上的蚊帳也給弄好了。
唯一有點不和諧的大概就是腳下的是土地而不是平滑的地磚。
房租兩百,向晚又加了自己的伙食費,在房子還沒完全蓋好的情況下,她只能借住在這里,所以吃飯什么的肯定得要和蘇花家一起吃。
山里多數都是農家菜,向晚住在這里,蘇花和高成光將她全然當成了貴客招待,每頓不是雞鴨魚肉就是新鮮菌菇煲湯,她給了房租和伙食費在內一個月三千塊錢。
這價格和在白木省的省城里打工一個月的收入差不多,如今蘇花就在家里賺到了,她其實也就煮個飯做個菜,閑暇時候她種她的地,小向姑娘做她的工作。
晚上高易陽垂頭喪氣的回來,蘇花坐在昏黃小燈下縫補著衣服,看他那樣不禁問:“又沒成?”
“對。”高易陽無奈的將手指都插進頭發中,脫骨李和蜂糖李總是推銷不出去,滕云山如今是在修路,可畢竟現在路還沒修好不是。
路是能修好,但需要時間啊,他們能等得了,可樹上的李子可等不住。
真是著急死個人!今天高易陽又去白木省找了下市場,都不成!那些經銷商們寧可不賺這個差價也不愿來回折騰到騰云村。
蘇花今天心情好,看到兒子這番垂頭喪氣的模樣安慰:“不就一次失敗的嘗試嗎?你看誰的創業這么簡簡單單就成功了。要媽說啊,還是找到一份穩定工作的好,旱澇都保收。”
“得了,你也不用著急了,你媽現在也掙錢,加上小向姑娘承包山頭咱們分到的集體分紅幾萬塊錢,家里經濟情況沒那么緊張了。”
“媽,你能掙啥錢啊?就賣菜的那幾個錢嗎?一年都賣不到三千塊,現在進趟醫院這些錢都不夠。”
蘇花一口將手中的線咬斷:“你回來的時候沒看到東屋亮著燈啊?”
“東屋?”他的確沒有關注,生意失敗他連抬頭的勁頭都沒,哪還注意到東屋的情況。
“小向租了咱們東屋的房子,等山上的路和房屋修好再搬出去,房租和伙食費一個月給我三千塊,可不比普通工人的工資還要高,況且我還不需要出門,家里田地里的活還能兼顧到。”
高易陽驚訝無比:“她愿意住我們這小地方?”
畢竟之前他了解到向晚住的都是白木省五星級酒店一晚就五千多塊錢房費的五星級酒店,如今來到騰云村豈不是委屈人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