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披頭散發,找到機會,用自己尖銳的指甲深深刺進歹徒的眼里,歹徒被刺的痛哼一聲,鮮血淋漓,這副模樣更像惡鬼。
趁著他疼的后退的功夫,白蘭立刻往門邊跑,一邊跑還一邊呼救:“救命,救命!”
只是工作日的原因,有太多鄰居不在家,自然沒有辦法來觀察情況并報警。
“啊!”她又是發出一聲慘叫,原來是歹徒追了上來,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就往后退。
白蘭先前碰到了歹徒的工具包,知道那個小房間的工具包里裝的都是錘子,砍刀,鋸子以及麻繩和編織袋這樣的工具,聯想到他對自己痛下殺手,那些工具肯定是用來分尸的。
她不想死,她的丈夫孩子還等著她回家吃飯呢!
“救命!”她還想呼救的時候,口中被塞進一個惡臭的抹布,呼叫聲變成了嗚嗚嗚。
因為她的不配合,歹徒一時半會也不能將她弄到小房間去屠殺,而在掙扎下,白蘭口中的抹布掉了出來。
“別殺我別殺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你要錢是不是,我包里就有,如果要首飾的話,我手上的黃金手鐲和脖子上的項鏈都可以拿走,你饒我一命行不行,我不想死啊!”白蘭痛哭流涕的求饒。
可歹徒只當她是怎樣好笑的笑話一般,蹲下聲整好以暇的看她:“你的錢和首飾你死后我照樣拿得到,你今天呢是非死不可,誰讓你這么有錢,我在這座城市勤勤懇懇做事一輩子賺的錢都沒你們這可惡的拆遷戶多,我想翻本結果錢都輸完了,反正我現在爛命一條,帶你這個富太太走也賺翻了!”
“不過在臨死之前,也得讓老子爽一把!”說完就開始撕扯白蘭的衣衫,白蘭無論怎樣躲閃都沒有辦法逃脫,男人和女人的力氣還是太過懸殊。
“救命,不要!”白蘭哭泣哀求。
“啊!”男人巴掌毫不留情的重重打在她臉上,讓白蘭的頭狠狠撞到了桌角,額角立刻流出鮮血。
新鮮的血液,腫脹的傷痕和柔弱的女人,種種結合讓男人的亢奮更加高漲。
正當他要脫衣服進行最后一步的時候,單元門被拍的砰砰響。
“開門,快開門!”
歹徒身形劇烈一震,白蘭的頭部被撞傷,昏昏沉沉,眼睛死死盯著房門的方向,嘴巴無聲的張合,發出的正是“救命”二字。
“砰!”見沒有人應答,外面的人開始撞門了。
歹徒連忙應聲:“我是戶主,你們要干嘛!”
甘光明本來想大聲呵斥的,結果被他身邊的老友碰了碰,老友率先說話:“什么戶不戶主,甘光明我知道你在里面,已經把房屋輸掉抵押給我們就自覺點,別讓我們動粗!”
歹徒心里一松,以為真是要賬的公司。
一邊將白蘭拽著往小房間拖,一邊將自己東西都收拾好,順帶將桌角處的血跡都擦拭干凈。
“你們可能弄錯了,我只是里面的租客,給房東付了錢的,要找你們也得找他去吧。”歹徒做了這么多事,說話的語氣都有些喘。
甘光明在外面急的不行,馬上就要破門而入,身邊的人見他這樣哪還不明白,當即比他還要更先暴起:“你這狗娘養的,喘這么厲害是不是打算跑路了,我警告你九樓也是能摔死人的!”
身邊另外一個戲精朋友也立馬接上:“大哥,要不咱們撞進去吧,別回頭真弄出了人命,咱們也沒好果子吃,被抓進去蹲監獄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