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鵬的屏幕上聊的不亦樂乎,一邊又緊緊注視著鎖魂井處的情況。
周斌這邊終于從井里爬出來,井里的水到了他膝蓋以上的位置,此時褲腿和鞋子都濕漉漉的難受,提前被他二叔弄上來的骨灰盒已經被二叔丟掉了,只拿了里面用紅布包著的骨灰。
“二叔,我們去哪里?”
“當然回去,我要再去尋一處地方將這十八口鎖魂井移過去。”盡管這樣也會傷害他一點道行,但絕不會是被破或者自毀來的代價大。
周斌的財運還需要這一大兩小的怨氣來加持呢!
“哎呀,我們來的還真趕巧了。”正當周斌和周順成即將離開這處地方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女聲響了起來。
周斌立刻驚駭的回頭看,心臟跳的都快飛出胸膛,以為他是動心嗎?不,他是被嚇的。莊周夢蝶來了!那個能從他面相就算出鎖魂井位置和他二叔所在的莊周夢蝶,來了!
邵延宗看到周順成身上提著的三個紅布包急的眼睛后紅了:“你拿的什么,是不是小燕和孩子們的骨灰?”
計芳不禁哭著大罵:“周斌,你還算是人嗎?小燕是為你懷胎十月生下孩子的妻子,兩個孩子也都是你的骨血,你怎么能下得了手的!”
周斌知道向晚回來下播了,此時沒有直播鏡頭,他也不需要賣慘,他的二叔還在身旁護著他,就算莊周夢蝶能掐會算,但實戰功夫不一定能比得上他二叔。
甚至笑嘻嘻的無所謂說:“爸媽還有大舅子,你們就算不信我也得相信警方的調查,和我沒關系,她們就是意外失火死亡,我承認自己作風不好,不應該在婚后就和別的女人有了感情,但道德和法律不能混為一談,你們不能將小燕和孩子們的意外強加在我頭上。”
邵延宗指著鎖魂井和他身邊的周順成:“這里的鎖魂井和公墓里放著面粉的骨灰盒你怎么解釋?還要牽強的讓我們以為只是誤會嗎?”
“臥槽,這男人的品行真的讓人頭皮發麻,我還看了關于這件意外失火案的紀錄片,他在鏡頭里哭的跟死了媽一樣,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德行,下面一水的評論都刷周爸爸節哀順變!這會在沒鏡頭聚焦的環境下,嬉皮笑臉的才是他本來德行吧。”
“想不懷疑他都難,真有男人在妻子和兩個孩子死了不久,還能笑得這么燦爛?”
“從蝶蝶主播這里得知他和小三的孩子比小燕的大孩子小一歲的時候,我就對他的形象幻滅了。”
“詭計多端的男人,讓我以后都無法直視柜哥這行業,包藏禍心,簡直包藏禍心!”
“大姐,你可不能一桿子打翻一船人,我也是柜哥,現在每天為了賣出業績恨不能給來往的女客戶們跪下了,準備年底給女友買大一點的婚房,讓她以后和寶寶住的舒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