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女兒,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女兒,女人天然的母性戰勝了恐懼,計芳心疼的將燒焦的女兒抱在懷里,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小燕啊,我可憐的小燕啊!”
燒焦的影子說話了:“爸媽,人鬼殊途,今日是我們一家六口最后一次重聚的機會了。死亡沒什么可怕的,我還有兩個孩子陪著,多苦的日子都不算苦。”
說完看向邵城:“大哥,是我不孝,讓爸媽白發人送黑發人,以后爸媽就多多麻煩你了。”
邵城也虎目含淚:“放心吧小燕,你和孩子們盡管放心,爸媽我一定照顧妥當,你在底下等我們,百年之后咱們一家又能在地底團聚。”
魂魄狀態的邵小燕甚至還會說笑:“那可能等不了,萬一有好的投胎機會,我和孩子們就先走一步啦,這輩子沒將他們養大成人,希望下輩子還有母子緣分。”
“小燕,小燕啊!”邵延宗也哭的肝腸寸斷,邵小燕是他的小女兒,從小聽話懂事,沒讓他操過心,他和妻子忙于工作,她都乖乖跟在哥哥后面從不費神。如今她和孩子被燒成這樣,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如何不心疼。
周斌此刻驚恐的看著三個黝黑不像人形的影子,他做了虧心事,如何不害怕,妻子和兩個孩子今天這樣的下場全都是他一手操作的,還讓二叔將她們母子三人的橫死魂魄鎖在鎖魂井里,繼續滋養他的財氣和運氣。
邵小燕的魂魄往他這里飄著,嚇得他連連躲在身受重傷的二叔身后:“叔,你快救我,快救救我啊!”
看著邵小燕接近,實在無處可逃,一下跪在地上,涕泗橫流的求饒:“小燕,你原諒我吧,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兩個孩子啊!”
“這都是我二叔攛掇的!如果不是他要給我弄什么財運井,我也不會對你和孩子下這死手,冤有頭債有主,小燕你去找我二叔吧,嗚嗚嗚!”
周斌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聲淚俱下,心里害怕和恐懼的要命,唯恐今天的命會丟在這里。
邵小燕焦黑的雙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兩個孩子也飛到母親身邊咬在周斌的兩條腿上,厲鬼的怨氣可見一般,被掐被咬的疼痛仿佛放大了成百上千倍,讓他幾乎疼的快死去。
正當他快以為自己挺不過去的時候,向晚如同天籟之音的聲音傳來:“邵小燕,你和孩子的時間到了,該去地府投胎了。”
邵小燕一手牽著一個孩子,看著周斌,恨意直接讓鬼魂的眼里都流出血淚:“大師,我能不能不去投胎,我要當個厲鬼,一輩子讓周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邵延宗和邵城不贊同:“小燕,你胡說什么呢,不為自己也要為兩個孩子想想,活著的時候你的大好人生被周斌消磨完,死去后不能還在這個渣滓身上浪費時間!”
邵小燕哭著:“就這么放過他了?他害的可是我們母子三條人命啊,千刀萬剮都不為過,絕不是這樣就給他逃脫。”
向晚:“我與你保證,他的下半生過的絕對不會好,我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他一輩子都為你和兩個孩子贖罪,讓他經受你們臨死前的痛苦。”
向晚這樣一說邵小燕心中的執念淡了不少,此時三分鐘的時間已到,向晚以術法憑空畫出了一道閃著金光的門,對邵小燕說:“你和兩個孩子在人家滯留太久,去了地府恐怕也會被列為黑戶,這道金光就當送你們一場功德,下輩子再續母子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