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也不會靠一張臉騙的富家女的妻子給他生了孩子,最后還被算計到丟了命。
今天的周斌,頭發被燒了,臉部肌肉熔化般的掛塌,手腳都被燒的畸形。讓警方立刻送到醫院里去治療,結果醫院的儀器檢測出來他就是個正常人,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什么燒傷根本不存在,哪怕一副明顯的燒傷模樣,在科學的定義內卻找不到燒灼的跡象,除了一張猙獰的面孔和皮膚。
當天下雨,沒有出太陽,警方帶他回去重新提審,周斌依然什么都不說,不承認自己殺妻殺子的事實,詭異的是這種燒傷在第三天出太陽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周斌還是那個帥氣的周斌,雖然狼狽了些,憔悴了些,但能看出來還是個人樣。
恢復成個人,但本質上還是沒有區別,夜夜承受夢魘的折磨。
在看守所的時間,周斌已經嘗試包括但不限于燒死的一種死法。噩夢里的他會被燒死,被濃煙熏死,被抱著一根灼熱的柱子燙死,被浴室的熱水器爆炸后的水燙死,被黏在燒的火紅的鋼制欄桿上的雙手給活活疼死......
每一個晚上醒來,他身上都會出現夢境里的傷口,巨大的傷口和灼熱的痛感整日包裹著他,整個看守所房間里,只有他在每一個太陽沒有升起的時段里傷痕累累,天亮之后,他的傷口恢復如初,然后晚上接著重復這樣的噩夢。
周斌終于受不了了,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的求著:“小燕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小燕,求求你了,一夜夫妻百日恩,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后悔了!”
“孩子們,原諒爸爸吧,爸爸錯了!”
只是周斌再怎樣認錯,那如影隨形的折磨依舊不會停止,夜夜出現在他的夢境里。
他變得越來越不敢睡覺,為了強迫自己不睡覺,用牙咬自己的肉,用冷水洗臉,用手指掐大腿內側的軟肉,任何一種在看守所里能實施的提神行為他都愿意干。
他的精神越來越差,黑眼圈越來越重,在被帶上法庭伏法的時候都是渾渾噩噩,進了監獄眼色青黑,神神叨叨,監獄里的人見過不少窮兇極惡的罪犯,但還極少見到這樣泯滅人性,殺害妻子和兩個親子,只為騙巨額保險費的丈夫,一日給他三頓打。
打完之后他依舊重復每天的噩夢,在夢境里受盡折磨,慘痛的呼救聲驚醒了同牢房的獄友。
看到他那樣不由被嚇了一跳:“什么鬼!”
倒是有個知道點玄學門道的人說:“詛咒吧,死者的詛咒,或者是被高人種下的詛咒。”
周斌的破事整個牢房里的人都知道,對妻兒實施這種慘絕人寰的屠殺,沒有讓他死就燒高香了,剩下來的陽壽,一天天的用來還這陰債吧。
向晚看過周斌的命格,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周斌的壽命很長,可以無病無災的活到七十六歲。
他現在不過三十三歲,還有四十三年好活,可這樣的人怎么配呢?
這么長的壽命對于這樣沒有人性的畜生來說著實奢侈,那她就將從此后的每一天都變成周斌所恐懼的,想死也死不掉,慢慢受著。
伴隨著周斌接下來的一生,都是這種難以擺脫的夢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