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看了這一出鬧劇,心情很好,特意找到一家生意很好的茶餐廳里吃個點心。
港式吐司,巧克力蜜豆菠蘿包,港式叉燒,鹵鵝,水晶蝦餃擺滿了一桌子,再點了一杯加冰的絲襪奶茶,一個人吃吃喝喝,好不自在。
與她包間僅有一墻之隔的徐瑞清卻坐立不安的徘徊在包間里,時不時看向門邊,像是等待重要的人。
一個打扮的風情萬種的女人將他拉到身邊:“哎呀,你別急嘛,馬上人就來了。你的資料也都帶來了吧?”
“帶來了帶來了!這些絕密資料是我從研究所里好不容易偷過來的,若是被發現,我的前途都毀了,你們會按當初談好的條件給我錢和送我出國的吧?”徐瑞清做了很久的心理掙扎,可兩億a國畢足夠他這輩子什么都不用干,舒舒服服的享受生活,還能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
茉莉坐在他身邊吐氣如蘭,染著紅色蔻丹的指甲刮擦他的喉結,引起他一陣陣顫抖。
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能讓他欲罷不能,他的老婆永遠是一身做實驗用的白大褂,不會和他調情,兩人平時交談的也只是學術上的問題,甚至連每周一次的房事都是固定的姿勢。
他受夠這種一成不變的生活,受夠冷冰冰的實驗室,也受夠永遠也看不完的數據。所以茉莉的出現點燃了他內心所有不甘的種子,一步步沉淪與她高技巧的歡愛,信任她,背叛家庭,到現在背叛國家。
茉莉道:“當然了,瑞清,你難道不想和我在一起嗎?”
徐瑞清道:“當然想,茉莉!我做了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茉莉心里冷笑,什么叫為了她?明明是他屈服于內心的貪婪,不過身為一個優秀的間諜,她知道如何讓誘餌陷入其中:“我知道,所以我選的國家是一個和龍國沒有引渡條例的x國。”
徐瑞清稍稍松了一口氣,茉莉見獵物放松了警惕,繼續說:“別怕瑞清,我永遠站在你這邊,只要等他們確定好資料的真實性后就會立刻安排我們出國,一秒都不會在龍國多待,我不會讓你陷入危險的境地。”
徐瑞清一把將茉莉抱住:“我就知道只有你對我是最好。”
茉莉臉上閃過一次厭惡,最后又被溫柔嬌俏的笑容掩蓋,沖著隱蔽的針孔攝像頭位置打了個手勢,很快走道上就進來了一個提著皮箱穿著一身西服的東方男人。
他的年紀約莫五十多歲,有著鄰家大叔一般的親切,面容也是普通至極,屬于丟進人海中都找不到的那種。
男人推開門進來,摘下了帽子,走到徐瑞清身邊和他握手:“你好,我是張龍。”
徐瑞清見到來人后心終于放回了實處,拍了拍身邊的文件袋:“我的誠意帶來了,你們的呢?”
張龍打開了皮箱,里面是兩張支票和兩本護照:“辦好了。”
徐瑞清確定好了真偽后以及護照上的確是他和茉莉后才放心,將文件袋遞過去:“文件袋里是一張硬盤,里面拷貝了我們所有的芯片實驗數據,我在硬盤里植入了自毀病毒,三次打不開密碼鎖所有實驗數據全都作廢。”
張龍笑呵呵的看著徐瑞清:“我們的誠意難道還不夠嗎?”
徐瑞清道:“我現在做的是叛國的事,不是看你誠意與否,我要的是能萬無一失的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