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清看到這條信息后沒多久手機就響了,盡管他的心已經跳到嗓子眼了,此時接起電話不得不故作鎮定:“喂?我看到了,好的,馬上和陳紗一起去。”
掛斷電話后,他繼續給陳紗沖咖啡,只是不知已經走神到哪里去了。
“嘶!”滾燙的咖啡液從咖啡杯里滿的溢出來滴落在他手指上,疼的他迅速抽回手,連連吸氣。此時內心的恐懼幾乎要跳出喉嚨,為什么偏偏是今天!
“老公,你怎么了?”陳紗探過頭看著徐瑞清。
徐瑞清忙著應聲:“沒事沒事,不小心被燙了,你坐著,馬上咖啡就給你端過來。”
見他的確沒事,陳紗也沒再問,安靜的靠在沙發上休息。
徐瑞清終于將泡好的咖啡端在陳紗面前,陳紗端起來一點點的喝著,看著徐瑞清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樣:“誰打的電話啊?”
“部門里。”
“怎么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徐瑞清掩飾:“新的課題研究不太順利。”
陳紗見是工作上的事情不由安慰:“沒關系,這些東西不都是靠我們科研人員一點點磨嗎?放寬心放寬心。”
這會陳紗口袋里的手機響了:“喂?這么快啊,行行,我和老徐馬上下來。”
徐瑞清抬頭看她:“怎么了?”
“接我們體檢的班車來了,快快快,省得開車,都累死了。”陳紗將徐瑞清拽出了家門。
班車上都是下夜班的科研人員,也就陳紗距離家近,還可以回家喝口咖啡喘口氣,車上認識的同事們都靠在車背上休息,有的都累得睡著了,輕微的發出鼾聲。
這樣的環境也好,讓徐瑞清有足夠的思考時間,可是他太高估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只要一想到被審問的場景,身體都在微微發著抖。
昨夜和茉莉在酒店里有多瘋狂,今天就有多恐懼。
這罪名往輕了說,是背叛國家,往重了說,是通敵賣國,死一萬次都綽綽有余了。
“老徐,你很冷嗎?”剛剛陳紗碰到徐瑞清的手,感覺他的手心潮濕一片。
徐瑞清點頭:“有一點。”
“哎呀,冷你就說啊!”陳紗站起身拍了拍前座的人:“小孫,麻煩你把窗戶關一下哈,哎謝謝。”
讓徐瑞清最不想見到的事情終于發生了,班車的確不是將他們拉進醫院,而是拉到了a城的一處軍事基地,他的心里此時天翻地覆,面上卻要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甚至還在模仿大家驚訝的神色。
“請a城科研部門的同志們往這邊走!”很快有個引導人員出來維持秩序,安排徐瑞清陳紗等人往一個階梯教室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