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軍不禁道:“可這些,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啊,不管是老婆的珠寶首飾還是車。”
向晚:“珠寶和包她鎖在了床邊的保險箱里,帕拉梅那輛豪車被她暫借給他弟弟開,我這樣說你能想起來了吧。”
徐大軍恍然大悟:“我說她弟怎么可能有錢買這么好的豪車!”
“很少有女人能在這樣多金帥氣加上禮物攻勢的男人追求下堅持很長時間,況且寧夏蕓在見到你老公的第一面時就已經心動,兩人算是一拍即合,從第一個月開始,每次約會就會去不同的酒店。”
“你老公對這方面的索求比較高,你出差的時候,他每晚回家之前,他必會和這寧夏蕓在酒店里鬼混,然后回家再裝好好先生。”
“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年,你老公對寧夏蕓的興趣也沒了多少,碰巧你結束了空中飛人的生活回歸家庭,夫妻兩的日子過的蜜里調油,寧夏蕓徹底失寵。”
鐘嘉怡靜靜的聽完后,看著向晚:“為什么我從來沒有發現他不妥的地方?”
“他的對公電話自從和寧夏蕓在一起后就放在辦公室里沒有帶回家過,平時和寧夏蕓聯系就用那部電話,其實寧夏蕓也算是被半個包養的存在,陳錦軒說自己喜歡干凈的女人,不喜歡她和自己以外的人發生關系,所以她拒絕和自己丈夫過夫妻生活,一顆心都撲在了你老公身上,臨死前卻連你老公的私人電話都沒有。”
向晚看向陳錦軒:“寧夏蕓懷孕的這件事你知道吧,她因為扎破了避孕套想要懷孕給你生孩子,所以才讓你這樣憤怒,從一開始你就只打算玩玩,并沒有打算和她長久的想法,幾次分手她不同意,開始威脅你要去找你老婆,所以你動了殺心。”
“你是個心思縝密的人,知道拋尸都會有被發現的可能,所以你先在酒店用枕頭將她悶死,再將尸體拖到浴室里放滿水的浴缸,用刀割開了她浸泡在水下的脖子,這樣才不會讓行兇現場出現噴濺的血跡,讓你有被警方發現作案的可能。”
“尸體的血被放干之后,你用準備好的刀具將人分尸,肉做成了食物分給酒店里的工作人員,剔下來的骨頭用吉他背包裝了起來送到當地一個叫喜來雅的爛尾樓里用燃油燃燒。”
“作案兇器......”
在向晚將他整個作案過程的細節都還原的如此細致的時候,陳錦軒終于破防,臉色猙獰的破口大罵:“她那個賤人以為懷孕就能威脅我了,不過玩玩而已,我給她買包買首飾還養大了她的胃口!”
“要么離婚娶她做老婆?要么給她一億當分手費?呵呵,她倒是敢想,還威脅要搞到我和老婆離婚,當她是什么東西!好聚好散她不要,那我就直接給她殺了以絕后患。”
“本來一切都很成功,查不到我頭上的,她該死的丈夫找到該死的你,將我辛苦籌謀的一切全都抖了出來,你們該死,你們真該死啊!”
先前向晚報警的警察破門而入,立刻控制住了猙獰發怒的陳錦軒:“別動,警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