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憐啊,雖然知道國家制定法律是為了保護我們普通民眾的權益,可有時候法律卻不能約束這些禽獸,這樣罪惡的畜牲,為什么會投胎成人啊?”
“真的很難受,聽到這樣的案件總有無力感,黃芬芳和劉其勝并沒有做錯什么,他們只不過和我們一樣都是普通人,工作結婚生子,然后再看著孩子長大,這樣平淡的生活卻被張磊這混蛋結束了。”
世界上任何一種生物都無法能比擬人類的復雜和惡意,法律能夠維護大部分人的利益,卻無法保護那些被惡意盯上了的人,否則世界上就不會有那么多的兇殺案。
劉其勝站在窗邊,落寞的神色中帶著惶恐和害怕,對張磊動手是一時憤怒的成果,等到憤怒過了,心里難受的無以復加,不管是死刑還是有期徒刑,最終他都要離開父母家人離開芬芳去服刑。
“其實你本可以選擇用法律來制裁他,但他在這一片的關系網深厚,你怕到時報警不成,發被他盯上,打擊報復家人和散播黃芬芳的流言。現在你所有的訴求都通過自己達到了,沒有遺憾了吧?”向晚問著。
此話一出,劉其勝緊張的神色突然一緩,對啊,他豁出命想要做到的事情不是已經做到了嗎?有什么好遺憾!
認真的看著向晚:“謝謝主播,你說的對,我所有想做的都做到了,全無遺憾,哪怕是死也能閉上眼睛。”
向晚搖搖頭:“死不了,你的福氣在后頭,黃芬芳不會結婚,她會等你,等你出獄后你們就領證結婚,你們還會有一個聽話懂事,絲毫不讓你們費心的女兒,這次是你人生的劫,挺過去就春暖花開了。”
劉其勝的臉上終于浮現笑容:“謝謝主播,謝謝主播!”
張父和張母被路上來來往往的警車聲吵醒,張母一把拉開窗簾,發現已經有不少警車停在自家院門前:“老頭子,這怎么了?咋有這么多警車?”
“張磊不會又惹事了吧?”張父蹙著眉頭問,對自己兒子的德行他這個做老子的是門兒清。
這樣一說張母倒是想起來了,臉上帶著鄙夷:“這黃家不會真報警了吧?也不怕在村里抬不起頭來,自家的姑娘勾引我兒子試圖訛詐還有理了!”
張父年輕的時候在村子里也是一霸,這會看到會有麻煩,立刻從床上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對妻子道:“你快點給孩子舅打電話,讓他找人。”
張母:“早找好了,他們敢告我們奉陪,事情發生后我就和大哥咨詢好了律師,當時她家沒人,無法作證黃芬芳到底是自愿還是非自愿的,這啞巴虧說破了天他們家也吃的死死的了。”
張磊之所以敢在這一片這樣囂張,就是有一個當派出所所長的舅舅,惹出事后這舅舅沒少給他擦屁股,畢竟是自己的親外甥,這也讓張磊的賊膽越來越大。
開始有警察試圖破門而入了,張父張母連忙出去大喊:“你們干什么呢!私闖民宅啊!”
刑警的反應比張父張母還要驚訝:“你們兒子在樓上被歹徒襲擊這事你們不知道?”
張母一愣:“怎么可能!”
說完和張父下意識的看向二樓,結果讓兩人大驚失色,窗邊站著的卻是一個渾身都是鮮血的男人,窗戶打開,男人似乎心情非常好的和兩人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