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谷繼續笑著:“就和你猜的一樣,賣到國外去了,這樣的垃圾還是我倒貼五十萬給弄出國的。”
“啊對了!”方谷像是想起了什么,從抽屜里找來了一個u盤,在鏡頭前晃了晃:“你們這么關心他,肯定想了解了解他現在的生活吧。”
現在不僅是李源夫婦,連直播間億萬觀眾都好奇又暗爽這種對人渣的報復。
方谷將直播鏡頭調轉了下,對著他滿是煙頭和吃剩下來泡面的桌子,桌子上放置著一臺電腦,方谷將u盤插進電腦主機上。
很快電腦桌面出現一個彈窗,正是那個u盤的名字。
方谷用鼠標打開了文件夾,里面是一張張照片和視頻的排序,從第一張開始,他一邊翻看一邊解說。
“這是被關在籠子里讓蛇頭運走的第一天,李源你快看看,你一向精力充沛的兒子這會怎么病懨懨的?”
“這是到達渡口,被車輛轉接的視頻。哎你們看,他的眼神是怕嗎?這畜生也會知道怕?”
“這張是送到海島敲打可可豆的照片,嗯......睡覺的地方就是一平米的鐵籠,不過誰讓他這么胖,每天早上被放出來將近三分鐘不能站直了身體干活,當然看管的人會好好招呼他,給他松松筋骨。”
李凌在海島完全改了曾經囂張到不可一世的模樣,那里他人生地不熟,完全以一個失去人身自由的狀態被別人所驅使。
照片里還有他歇斯底里拍打牢籠的,高聲大喊的哭嚎聲,回應他的是鞭子抽到牢籠的響聲。
接下來的視頻和圖片都是李凌在籠子里從一個胖子瘦成人干的過程,缺衣少食,加上亞熱帶地區,那里蚊蟲肆掠,叮咬的人皮膚又疼又癢,他們這類的消耗型物品,根本不會配備驅蚊藥,等到蚊蟲將他們身上的血液吸干,他們的生命價值也到頭了。
視頻里的他疼的沒日沒夜的痛呼,還不敢發出聲音,唯恐又被管事虐打,傷口感染讓他頭暈眼花,一下栽倒在可可豆上,最后讓人給罵罵咧咧的抬走。
“啊啊啊!”李源刁心夫婦兩人徹底崩潰,大哭出聲,抄起身邊的水杯猛砸手機屏幕,以此來發泄心中的喪子之痛。
直到他們的畫面一黑,連接斷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方谷終于暢快的笑了,可很快笑聲變成嚎啕大哭:“報仇了,我妻兒卻是永遠回不來了!”
向晚深呼吸一口:“其實之后的視頻你可以不用放的,說不定這樣還會脫罪,但你依舊播放了,也是做好了入獄的準備吧。”
方谷大仇得報后只剩下無盡的空虛,他的妻子兒子沒了,突然找不到人生的意義,入獄服刑或者直接死刑給他一個痛快也不錯,殺人償命,盡管用自己的命換李凌這畜牲的命不值當,但活著好像也沒有必要了吧。
沒有妻子,沒有孩子,人生的奮斗也突然索然無味了。
或許有些人說妻子可以再找,兒子可以再生,只要有錢找多少個生多少個都行。但人不是畜牲,隨便找一個配種生下孩子就行,說出這樣的話,和未開化的畜牲又有什么兩樣。
方谷苦笑:“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哭了,為什么最后總要正常人買單?”
“明明那李凌死不足惜啊!”
“主播,謝謝你,終于讓我將這口惡氣出了。”方谷笑的釋然,妻兒的死狀是他這輩子都不能釋懷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