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搜,灰堆下可能還沒燒完!”
孫月此時也不掙扎了,急的不行:“姐,你胡說什么,人是我殺的,跟你有什么關系!我給他們償命,你要好好的活著,離開大山,去大城市里生活。找到孫文季和胡月娟好好問問,既然生了我們為什么不養我們,留我們在這座吃人的深山里掙扎生活。”
直播間里也被這一幕看的揪心:“到底發生了什么?明明在大山的口中,孫家兩姐妹是懂禮貌的好孩子,這會極限反轉,咋就成了殺人犯?”
“突然我就不想知道真相了,真相一定很沉重。”
“孫家父母也真是心狠,父母丟給爺爺奶奶,一年才回家一次,有時候又能接連幾年不回來。”
“孫文季和胡月娟?不會那么巧吧,我們單位就有一對夫妻叫這個名字,但他們只養了一個兒子,沒聽說有女兒啊?”
大山也急的不行,她也知道這件事肯定有隱情,但孫月一直不說,反而對自己殺人的事情供認不諱,或許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殺了人后還活著,她想用自己的命來換姐姐孫婷的。
彭英蘭老年癡呆嚴重,哪怕她家的院子里現在鬧的雞飛狗跳,她也不過坐在另一個屋子的臺階上呆呆的看著。
姐妹她們還要活著啊!父母離開了老家后沒有再回來,仿佛將村里的爺爺奶奶連同她們都一起丟棄,家里唯一的收入來源就是爺爺還在世的時候賣菜的微薄收入。
現在爺爺沒了,她們兩個要承擔起家庭的重擔,只管生不管養的父母仿佛從她們世界消失,再也沒有回來過。
她們沒有親人,只有姐妹彼此了。
就在這時人群中又是一聲驚呼,孫婷竟然用一根削尖了頭打算編織竹籠的竹桿對著自己喉嚨,是一點沒對自己留情,竹桿尖頭扎的很深,血液已經順著脖子流到了她破舊的衣衫上。
警察連忙制止:“冷靜冷靜,孫婷你冷靜!”
孫婷哭著看向院里的眾人:“你們快放開我妹妹!”
孫月急了:“姐,你在干什么啊,你剛......別這樣,人是我殺的,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孫婷哭著搖頭,看著警察:“警官先生,不是我們想殺人,是他們太壞,逼的我們沒有活路。爺爺去世后,他們逼著我們做不愿意的事,威脅我們不能說出去,否則就會殺了奶奶,再殺了我們。”
“我們父母不在,爺爺去世,就奶奶一個老年癡呆,殺了她再殺了我們,丟進山溝溝里,對外就說我們去城里投奔父母去了,村里沒有人會在意的,死了就死了。”
“我們不想過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想帶著奶奶離開這里,但他們三個就像惡鬼一樣,每天都守在進出村的村口處盯著我們,只要我們想走,他們就會跟上來,將我和妹妹拖到草叢里毆打,再逼著我們回去。”
“我們才十四五歲,他們卻七十多歲了,我想著就算是熬也能熬死他們。但除了這個,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試過很多方法想要離開,結果都沒用,這里的一切都陰魂不散的纏著我。”
“我們無數次祈禱會有人救我們,渴望在城里工作的爸媽會行行好,能想到還遠在深山里和年邁爺爺奶奶生活的我們,帶我們離開,走出這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惜沒有,沒有啊!每個白天每個夜晚都讓我們生活在無邊的恐懼中,永遠也無法解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