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神?”
“行了,別說話了,我要等著看直播呢!”
向晚看了靳易的命盤,因為算的是出生兩年左右的事情,所以消耗的能量非常小。但事實上輪回眼一動起來,發現端倪只在靳易出生滿月當天就發生了。
三寶還在老娘和媳婦面前抱怨向晚只是騙錢的,向晚一句話卻讓虞蘭的后背汗毛都豎了起來:“你的腿不是意外折的,就是滿月當天有人故意坐斷的。”
這話說的不止是直播間,連同靳易家別墅里的親戚都議論紛紛。
“故意坐斷的!媽的,是哪個喪良心的,阿易那會才滿月的小嬰兒,哪里承受得起大人的重量。”
“這哪里是故意坐斷,這是故意殺人啊!”
“不可能吧,滿月靳家宴請的都是親戚,誰能做出這種惡事。”
只有靳易面色如常,像是對這種可能他早先就有猜測過,他現在只想知道:“是誰做的呢?”
虞蘭此刻臉色蒼白,不斷吞咽唾沫,看著墻壁上的鐘表,拉了拉三寶和兒媳道:“咱們回去吧,都中午了,該給小飛做飯了。”
徐素云和三寶都聽的帶勁,聞言推開了虞蘭的手:“哎呀媽,不急!出來的時候我給小飛五十塊錢,讓他中午去街上隨便吃點什么。”
正當虞蘭還想編些理由離開的時候,從直播間的主播口中清晰的聽到了自己名字:“你的表姨奶奶虞蘭。”
“唰!”全屋視線全都盯在虞蘭身上,虞蘭被盯的臉色煞白,立刻否認:“說什么呢,我和阿易奶奶是親姐妹,我能不盼著妹妹家好、害她家的孫子嗎?”
向晚臉色淡然:“你從出生開始就在心里一直和你妹妹比較,你妹妹自幼長得好看,嫁的人也好,年輕時候丈夫和公婆對她好,丈夫公婆離世之后兒子兒媳對她孝順有加。你兒媳徐素云在計劃生育那會生下一個女兒后被你丟進尿桶里溺死,第二天卻收到了妹妹家孫子滿月宴的邀請,此前的郁悶終于爆發,你決定害了她家的這個孩子。”
“靳易滿月那天,你是最先去靳家的,靳全和于梅在外頭招呼客人,房間里就只有靳易奶奶照顧他,后來因為要換尿片,靳易奶奶去廚房找干的尿片,趁這個空檔,你解開靳易的包被,一屁股坐在他腿上。熟睡的孩子頓時哇哇大哭起來,你又迅速包好包被,在靳易舅媽曲紅玉進來的時候裝模作樣的哄著,當著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
于新延的老婆曲紅玉被這么一提醒頓時對那些久遠的事情有點印象了,連連點頭:“對對,我有印象了,當天我們到靳家的時候我老公幫靳全和于梅他們張羅椅凳啥的,兩個孩子還沒進靳家門就先被地上的鞭炮給吸引了,當即去院子里搜羅沒放完的小鞭炮,只有我去了房間想先看看寶寶。”
“我到房間的時候阿易的確哭的厲害,我問抱著阿易的虞阿姨,也就是阿易的姨奶奶問怎么回事,她說孩子可能是被鞭炮聲嚇到了,還抱怨靳全他們放鞭炮的地方不應該選的那么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