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二十多年的真相,哎,可惜傷害已經造成。”
“有這樣的親戚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恨人有笑人無的東西,和我家里的那些親戚一個鬼樣。”
向晚這邊點頭,掛斷了和靳易的連線。
此時靳易家的別墅大廳里,親戚們臉色各異,有人想的是向晚這樣的主播錢也太好賺了,前后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就收了五億靳易的卦金。
靳全脫下了自己的休閑外套,沖到三寶面前,一拳打上了他的眼眶。
“啊!”三寶一身尖叫,疼的立刻捂住眼睛。靳全下手用了十分的力氣,三寶感覺自己的眼球都快被打爆了:“表哥你干嘛啊,這事還沒個章程呢,別人不能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我信你娘的腿!”靳全此時最想打的是虞蘭這老貨,什么姨媽,她簡直就是畜生,自己健康的兒子就是被她折騰了殘廢這么多年。不過他也知道,要是自己一拳下去,這老貨直接就歸西了。
于梅抓著虞蘭的頭發也顧不上尊老愛幼的心思,用另一只手啪啪在虞蘭臉上打的作響,虞蘭也不是好相與的,哪怕一把年紀,做慣了農活的身體有一把子力氣,用手掐著于梅的臉,指甲深深印入了于梅的血肉里,讓其花了臉。
曲紅玉和于梅的兄弟姐妹見狀哪里能讓她吃虧,立刻上去幫忙的幫忙,勸架的勸架,整個大廳里亂成一鍋粥,最后虞蘭一家不知道是怎樣逃出來的。
一路上三寶和徐素云怒火沖天:“媽,你說你,為什么當初要對一個孩子下手,現在好了,和靳家關系鬧的這么僵,以后什么好處都沒了!”
虞蘭氣的一蹦三尺高:“你怪我?你怎么不怪你那個生不出蛋的媳婦,如果她當年生的是兒子的話,我用得著這么生氣嗎?”
徐素云也不干了,掐著腰和她吵:“你這老虔婆,我一個女兒生下來就不被你當回事溺死了,現在還將屎盆子扣我頭上,我兒子也給三寶生了,我看你們家什么皇位都沒有,只有一地的破銅爛鐵,就這個條件你還生兒子,你生錘子差不多。”
三寶頭疼:“好了好了,回家吧。”
三寶的心里也突突,特別沒底兒,以前去靳家走親戚串門兒的時候就聽表哥表嫂兩人說靳易在商場上的出手狠辣,怕惹了禍事。現在他媽害得靳易坐了半輩子的輪椅,還不知道靳家會不會報復他們......
向晚的直播間里也因為這件事開始議論紛紛,而更恐怖的是如靳易這樣的慘劇并不是偶然才發生。
“去年帶我媽去體檢,核磁共振發現距離我媽心臟處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插進了一根繡花針,如果那針在深一點,或者我媽一個不小心摔跤壓到了那個位置,可能就沒命了。到底是誰那么惡毒,會在她剛出生的時候用這么一根針來殺她呢?后來我才發現在完成這樣特定位置的扎針除了外婆和外太奶奶的話,幾乎沒人能做到。”
“親人間的惡意最可怕了,簡直防不勝防。我和你媽媽一樣,不過我被針扎的是頭,以前不知道,只是老是會頭疼,以為是偏頭疼,吃點止疼藥就好了。去年單位體檢才發現了這根針,當時我就心冷了。回家問我媽,她卻笑著承認,說我那會真命大,本來就想著弄死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