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復查的時間,陳柏也不去首都醫院了,橫豎都是要死,跑那么遠干嘛,既然都已經選擇騰云山是自己最后的停泊地了。
不過......陳柏在地上蹦了蹦,感覺身體狀態好的不行,就這樣一時半會應該死不了吧!
騰云山哪里都好,就是出山不太方便,盤山公路雖然開通,但要走到最近的公交站點,少說還得走五公里的路。騰云山的村里人去城鎮的時候總會騎車到公交站點,然后將車放在公交站點附近坐車進城,回來的時候再騎車歸家。
不過他才初來乍到,高爺爺不會騎車,日常都是和小云一起步行。他們習慣了這些路程,但陳柏不行啊,第一次進山全憑對陌生環境的新鮮,如今環境已經不陌生了,要步行五公里等同于要他命。
要不這次回來就買一輛車吧?
隨即又搖頭,算了,人都快沒了,還買車干嘛,不如多留點錢給高爺爺和小云了,畢竟將來自己的身后事可全權托付給他們。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輛面包車停在他左側:“小伙子,你是上次進村的那個吧?”
陶蘭熱情的招呼他,騰云村就這么點大,來了個陌生人都是新鮮事,況且這小伙子自從來到了騰云山,住進了高大爺的家里,每天最喜歡的就是躺在院子里竹椅上曬太陽,在勤勞肯干的藤山村村民對比下,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陳柏點了點頭,笑著打了招呼:“你好啊,你是陶蘭姐吧。”
村里就那么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娛樂活動也乏的厲害,所以高爺爺和高小云的聊天中,陶蘭家的房子就成了新鮮事,今天建成怎么樣,明天建成怎么樣,陳柏也跟著他們聽了一耳朵,自然也知道陶蘭和徐廣南一家三口。
陶蘭笑著點點頭:“你要出村嗎?”
“對,我要去城里醫院,身體有些不舒服。”陳柏簡單的說了句。
陶蘭給面包車解了鎖:“上來上來,我載你去,正好我也要去城里看看地磚,鎮上的花紋樣式都過時了。”
陳柏也樂得輕松:“謝謝陶蘭姐。”背著背包上了車。
陶蘭以前和丈夫徐廣南做生意,嘴皮子是個利索的,和人聊天尺度恰到好處,一路上陳柏和她相談甚歡。
到了醫院后,陳柏下了車。
陶蘭臨走前還道:“陳柏,你的手機號給我,一會回去的時候你還和我一起吧。”
兩人互相留了手機號才揮手告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