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還不知道因為她的靈氣蘊養而使得騰云山逐漸成為療養圣地,吸引到越來越多的人前來定居。
她已經習慣了山間生活,種花種草,看著游魚自由自在,好像在人間當個長壽的老妖怪也不錯。
因為她在浣熊平臺上的超然地位,加上也是浣熊公司的股東,所以她在浣熊平臺現在的直播并沒有硬性條件,想什么時候開播就什么時候開播,只需提前和粉絲說聲就好。
畢竟誰都知道,任何一種感興趣的事情變成了工作,就會慢慢成為乏味又討厭的生活,浣熊公司也真心希望他們的王牌主播永遠對這份工作保持熱愛。
她選了個周末的日子開播,一打開直播間,在線人數熟悉的激增。
“一天沒有蝶蝶都不行,習慣蝶蝶在的日子了。”
“沒有蝶蝶的日子我都在用劇本代餐,可惜假的就是假的,絲毫沒有真的帶勁。”
“現在最火的就是各種玄學短劇,但我表示審美疲勞,看多了就覺得膩,蝶蝶卻像鍋老湯,越熬越香!”
向晚看的皺眉,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形容啊喂。
“嗨,大家早上好,還是老規矩,第一卦在兩百人獎池里抽一位。”向晚的直播永遠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切入主題,句句都是干貨,幀幀都非常精彩。
“對,這是我的蝶蝶沒錯了,一個從上播開始就想以最快速度下播的王牌主播。”
“像極了周一頹廢又不想上班的我!”
很快兩百人的獎池里出現了被抽中的天選之子。
“恭喜網名為大展鵬程的網友中獎,現在方便連線嗎?”向晚問。
彈幕上很快出來對方回復:“方便方便。”
向晚談了個連線,對方秒接通。
對面直播間里是一個看起來大約三十一二濃眉大眼的青年,鏡頭里只露出他的一半臉,還有一半是靠坐在病床上一臉病容的老人,應該是這男人的母親,身邊還有照顧著她的女人,可能是兒媳也可能是女兒。
對方先說話了:“你好主播,我們是想尋人。”
向晚還沒說話,彈幕卻開始頭腦風暴了:“這熟悉的開場,我怎么感覺越來越像上一場直播開頭就哭哭啼啼找女兒的魯峰費彩玉夫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