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看著擔憂女兒安全的這對夫妻,嘆了口氣,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情債難欠情債難還,現在趙小鹿身上遭的罪完全是由她父母而起。
紅芳急的身體顫抖的不行,向晚開口:“別擔心,不是什么生死攸關的事。”
“呼!”紅芳提著的一口氣松了下來。
趙勇趕緊追問:“主播,那到底是什么?”
向晚看向紅芳:“你打算這周末帶女兒去當地的婦幼保健醫院去做個檢查對嗎?原因是趙小鹿已經十五歲了還沒來葵水!”
葵水就是例假的意思,經常看民國劇和家庭倫理劇的紅芳對葵水這兩個字比例假還要熟悉,連連點頭:“對對,的確是這個情況。主播,有什么不對嗎?”
向晚搖頭:“看病本身是沒什么不對的,只是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檢查結果不如人意,趙小鹿不來葵水的原因是因為她的子宮被人為切除。”
“什么!”
“什么!”
紅芳和趙勇夫婦兩個驚恐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紅芳的眼淚爭先恐后流了下來,連連搖頭:“不可能,不可能啊這,我女兒都沒離開過我們視線,怎么可能會被切除子宮呢。”
向晚提醒道:“十歲那年,她是不是在縣醫院做過闌尾手術。”
“對對對!”趙勇想起來了,連忙道:“是做過,你是說那次手術孩子才......”
向晚點頭:“所以那次給孩子做手術的主任你們還記得嗎?”
趙勇和紅芳點頭:“記得,但沒見過面,我們那會擔心縣醫院的醫生水平不行,所以還花了錢在省里的大醫院里專門請了專家下來,那次手術很成功,傷口愈合的也非常好,我老公當時還準備了紅包打算送給這醫生的,結果我們看完孩子后去找這主任醫生被縣醫院的醫生護士告之已經去了別的地方飛刀。”
趙勇也接話補充信息:“雖然沒見過面,但我知道是個女醫生,非常厲害的女醫生,不少醫院都請她過去進行手術,非常搶手。我們能排上,都因為碰巧和女醫生是一個地方的老鄉,否則她不會下來做這場對她來說簡單到不行的手術。”
問話進行到這里,不管是直播間的觀眾,還是趙勇和紅芳夫妻兩個都意識到這個女醫生有些問題了。
“主播,小鹿從小到大身體都好的很,連兒童醫院都沒有去過,唯一一次手術也就十歲那年的闌尾炎,是不是那女醫生有問題?”趙勇攥緊了拳頭,眼睛氣的通紅。
紅芳搖頭,一副深受打擊,還沒有從中緩過來的模樣:“不可能,不可能!”
“口說無憑,若是你們不信的話可以馬上帶孩子去醫院檢查一下。”倒不是說向晚厭惡被質疑,只是一遍遍的解釋,還不如對方拿到確切結果看到診斷來的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