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聽了今兒有點醉的講述,又看了他的命盤,知道人啊在描述對自己不利的一面時總會以其他理由和借口美化自己。
今兒有點醉就是如此,在他的講述中,他自覺盡到了身為丈夫,兒子和父親的責任,可看了他的命盤,向晚知道他就是滿嘴跑火車。
如果今天她不替今兒有點醉的妻子正名,外人還真被裝相的今兒有點醉給騙過去。
雖說是感情糾葛吧,但她也不樂意看到這詭計多端的男人在這里謊話連篇:“你是怎么能面不改色說出這些皮厚的話?”
彈幕: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肯定有內幕。”
“今兒個有點醉,這個網名就透露出一股不正經,我才不相信他是單純無辜的受害者。”
“蝶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詭計多端,狡猾如狐的男人們一個個都別想逃脫蝶蝶的法眼!”
向晚戳穿了今兒個有點醉營造的人設:“你今年二十六歲,十八歲拿著家里給的六萬塊錢出去闖蕩做生意,結果賠的精光,后來連回家的路費都是和別人借的,回來后一直沒有還。在村委會里當了一段時間的臨時工,后來取消臨時工,你又沒工作了,陸續干過工廠送過外賣,結果都因為太吃苦辭職。你小姑說給你介紹對象,你就又找了個工廠進去工作,算是暫時有一份穩定的事業,你老婆娘家看你踏實能干,就沒在意你家沒房沒車,加上女兒愿意嫁你,就讓你們結了婚。”
彈幕:
“好了好了,轉折馬上要來了。”
“搬好小板凳,牢記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此時今兒個有點醉已經滿臉通紅,被人點出了自己早年不思進取,做生意失敗,加上欠錢不還的確沒臉,他就是想找莊周夢蝶勸勸自己老婆,哪知道讓火燒到了自己身上,早知道還不如不出這個一千塊。
“你覺得我在點你的黑歷史吧?可你現在也完全沒有改變啊!結婚后一個月你就撂挑子不想工作了,恰巧你那段時間摔了一跤,輕微骨折,更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一直纏綿病榻兩年時間,這兩年你除了吃喝玩樂打牌洗澡還干了什么?以各種理由找你妻子索要她的嫁妝,妻子生產時的醫療費都是她自己拿的,這兩年她一邊干兼職一邊帶孩子才存了一點錢。什么樣的父母教出什么樣的孩子,你父母一個月工資加起來才三千塊,月月都不夠用,還要伸手管你借,等于說你們一家都在啃你老婆。”
彈幕上閃過的各種嘲諷今兒個有點醉的言論,讓他臉色氣的通紅:“都是一家人,花點錢又怎么了!”
彈幕:
“瞅你那厚臉皮的樣子,你倒是出去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