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公司后就你過得最好啦!”
“嗚嗚嗚,想抱大腿,剛千度過那瓶紅酒,誰敢信官網價格二十多萬啊,向晚你真起來了呀!”
這張照片自然被向晚社交號中沒有刪除的原主哥哥朋友這些漏網之魚看到了,立刻將這張圖轉發給向宇。
向英明一家大過年的也只有寒酸的三個菜,喝的是外面十塊錢一瓶酒精勾兌的酒,向宇攔不住變心的陳娜娜,人家到底還是傍上大款帶著母親搬離了這個破地方。
黃秋月一邊吃飯一邊用污言穢語大罵陳娜娜這個敗家精,害的自己一家什么都沒了,向英明看著兒子的臉色連忙拉著妻子:“你少說幾句吧!”
向宇氣的不行,一口將杯子里的酒都喝完了,這時聽到手機消息響聲,是朋友發來的,打開一看是向晚的朋友圈,以及下面的評論截圖。
這小賤人一瓶紅酒就二十多萬,吃的還是山珍海味,和他們家的豆腐咸菜簡直天壤之別!
他爸媽又是沒用的,打聽到現在都不知道向晚是浣熊平臺上的哪個主播,媽的,所有人都在過好日子了,就他向宇還在泥潭里掙扎!
越想越氣,向宇直接將桌子掀翻了!
總之,向家的這個年過的注定不快樂。
騰云村這個小山村里都彌漫著過年必放的爆竹味,大人們組局打牌磋磨將,孩子們則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玩著大人買回來竄天猴之類的小煙花,嘻嘻哈哈別提有多快樂。
一輛面包車就停在騰云村村口,騰云村現在成了旅游村,每天絡繹不絕送貨的和送游客的車也多了不少,因此并沒有受到側目。
面包車的四個車窗都放下來一點,從里面冒著濃烈的煙霧,是車里的人在吞云吐霧,兩個身材中等的男人眼睛銳利的盯著村口玩著煙花的孩子。
“要不是我親戚跟我說,還真不知道白木省有這么偏僻的聚寶地呢!”
“哈哈,咱們就沒他們的財運,只能做做灰產,上次拐的那兩個孩子轉手才賣了八萬,太虧了。”
“煩死了,這國家一天天的不盯著別的,就盯著我們拐賣這條線,搞的整個業界前景都不咋地。”
“干完了這票咱們還是別拐孩子了,拐大學生吧,一個女大學生賣到境外少說五十萬起步。年輕女性也行,長得有資格的最佳,樣貌普通的咱們就賣器官,反正穩賺不賠。”
“干完這票再說,這些孩子的父母今年可賺了不少錢,拐了后先別賣給乞丐集團,弄到境外先把他們父母手里的錢勒索榨干,再拆幾個身上的零部件,徹底沒利用價值的活著再轉賣,哼,要不是國內對兒童乞討行業嚴打到零容忍,我還真想自己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