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易陽的心總算安了下來,還好還好,總算來得及。
一個好好的新年過得跌宕起伏,好在結局是好的,蘇花和高成光回家收拾了家里打牌的桌子和地上的瓜子殼,高易陽則又騎著摩托車上了山。
向晚雖然沒有去過現場,但她的靈識一直關注著,兩個人販子在白馬畔路段遇到鬼打墻自然也是她設的障眼法,用于困住兩人,拖延到騰云村的人趕上。
人販子被盛怒的村民打的奄奄一息,但向晚還用最后一絲靈氣給他們吊著命,死也太便宜他們了,都說人死債消。龍國的相關法律若是受害者死了,那么法院有可能依舊需要判決;若是犯罪嫌疑人或者被告死亡,那么就不用在追究刑事責任。
哪怕知道他們就是兇手,但在法律沒有審判前,他們的統稱就是犯罪嫌疑人,罪名無法被定義。
這兩人干的拐賣事件罄竹難書,怎么可能讓他們以死亡來逃脫法律制裁。
不被法庭審判,他們身后的家人就是既得利益者,拿著他們拐賣其他孩子,造成無數家庭妻離子散,痛苦度日的贓款繼續瀟灑度日。這種惡貫滿盈的罪孽,不被滿門抄斬誅九族就算了,怎么可能死一人就保全全家的富貴生活呢。
況且他們的孩子還要受父輩的案底影響,政審上存在無法抹滅的污點,三代以內無法進入國家機關。
這些人的錢,都是一個個孩子鮮活的生命和幸福的人生換來的,每一張錢幣上都沾著沉甸甸的血液。
向晚打算等到這兩人被審判后再抽取靈氣,讓他們死亡,這樣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
高易陽用可視門玲找到她的時候,她絲毫不意外,接通后看到風塵仆仆,凍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高易陽。
高易陽的臉上帶著感激和崇拜:“蝶蝶主播,孩子找到了!”
向晚笑著點頭:“這是好事。”
高易陽心里激動不已,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以前不知道的時候將向小姐當成一個有錢人,但現在向小姐在他心里如同仙人啊!
“蝶蝶主播,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我,我——”一連幾個我,高易陽都還沒說出個所以然了,是真不知道怎么表達,他現在有的不足蝶蝶主播萬分之一,至于能幫上忙的事就更不可能,他們兩個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向晚道:“真想要報答我的話,就為我守著秘密吧,我來騰云山是來過著與世隔絕的清修生活,不希望身份被人知曉。”
她這樣一說,高易陽就懂了:“蝶蝶主播你放心,這件事只有我和陶蘭姐和廣南哥知曉,必不會有第四個。”
陶蘭和徐廣南猜出她的身份向晚一點不意外,從為徐小宇治病的時候他們就能窺探一二,這世界上除了她莊周夢蝶外,誰還有這個能力將一個必死之人拉回到正常人的序列中,這樣的奇遇,一個人一生碰到一次便是祖墳燒了高香。
而徐小宇之所以能得向晚的手被救,不是徐家的祖墳燒了高香冒了青煙,而是徐廣南做了好事。
這個世界的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在向晚看來有些慢了,所以在她的直播間,流速都給她超級加倍。
騰云山關于拐賣兒童的事被爆上了熱搜,上一次上熱搜的時候還是因為被解救的大學生,一度讓大家對這個地方產生抵觸心理,現在人販子被抓到暴打看的人卻也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