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那些兔頭人沒有喪心病狂的殺了最后獲勝者,而是讓她離開,直播間準備下一場直播。
第二場要吃的食物是頭發,一縷縷的頭發放在盆子里端上了桌,這次上場的是兩個男人,依舊是下注賭誰能獲勝,先撐死的或者先投降的人被殺,和第一場直播如出一轍。
第三場一男一女,吃的是黏土,也就是古代說的觀音土,能止飽,但不能被身體消化,最后兩人竟是被同時撐死,造成了平局,莊家前兩場損失的一部分錢在這一場翻了n倍摟回來。
第四場吃的是碎玻璃,其中一人當場因為腸道被碎玻璃滑破吐血而亡。
第五場吃的最讓人無法接受,一個面碗里裝的全都是鼻涕蟲,有的還在碗里面蠕動著身體,這種蟲類寄生蟲非常多,以前曾經新聞,國外的男孩就因為和同伴打賭吃了這種蟲,此后高燒不退,身上各個技能衰竭,最后變成一個廢人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顧。
只需要一條就能造成身體恐怖且不可逆轉的損傷,如果將這盆子里的鼻涕蟲都吃掉,那么參賽的人能熬過初一也熬不過十五。
或許鼻涕蟲是前幾種獵奇食物中最容易進口的,兩個參賽者忍著惡心竟然都將面碗里的蟲子吃完了,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并不,兔頭人又準備了滿滿兩碗放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怎樣都要他們分個高下。
當然,那個讓觀眾花一萬塊給他們買平安夜的鏈接依然存在,只是沒人愿意,參賽的兩人總會在吃播中只存活一人。
孔雨歌面色蒼白又驚恐的說完這些事的時候,彈幕首先沸騰了,大多數人覺得孔雨歌肯定是不小心點進暗網了,否則沒有誰敢如此在龍國做這種惡劣的違法犯罪事情。
向晚問她:“有報警嗎?”
孔雨歌點頭:“報了報了,看完這個視頻后我不顧外面的暴雨當即打車去了附近的公安局,可等我將手機拿出來后,原本的直播界面消失了,我的手機突然就恢復了正常,不管是瀏覽記錄還是之前的屏幕截圖通通都不見了,警官還一直安慰我讓我別急慢慢說,慢慢找,可我將手機翻來覆去的看了兩個小時,仍舊什么都沒有!那些事就和沒發生一樣,我都快崩潰了!”
向晚點點頭,表示心里有數,能夠操作這種暗網的,肯定有黑客這樣牛逼的科技人員,遠程控制別人手機和刪除手機上的備份再正常不過,孔雨歌以一個人的力量去抗衡整個可能潛在的暗網無異于螳臂當車。
彈幕也好奇的提了一個問題:“你能分辨出是境內的還是境外的嗎?”
孔雨歌搖頭:“不能,因為視頻里面有我們國家的人,和我們說著同樣的普通話,也有別的國家的人,比如棒子國,龜田國,一些歐洲國家的人口也有。”
向晚:“之后呢,還發生了什么?”
孔雨歌點頭道:“報警后的第二天,我感覺好像被人跟蹤了,但......但就是找不到跟蹤我的人......截至到今天已有七八天了,這種感覺依舊存在,我覺得是被人盯上了,可我沒有證據,也不敢對父母說怕他們擔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