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掐了個手訣道:“這次可以了。”
她將行李收拾好后,莊園外面響起了直升機的聲音,她快步走出門,魏文濤已經在直升機的門邊等著她了。
上了直升機,轟隆隆的聲音讓兩人交談受限,所以向晚在飛機上閉眼假寐。
一覺睡醒后,已經到了目的地,是民俗調查局的院子,下了飛機后,魏文濤帶著向晚直接進了他的辦公室。
同樣等在辦公室里的還有程百川和段凌,以及一個讓向晚都感覺到意外的人,陸景程。
陸景程見到向晚后也一樣震驚,但也僅僅瞬間,很快神色恢復如常。
魏文濤讓大家落座,段凌依次給大家拿了文件,是接連一個月國內各個地方失蹤人員,有男有女,年紀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間,長相都在中上,身份職業也都各不相同,沒多少共通點。
向晚知道的魏文濤負責的應該是民俗之類的調查吧,比如調查某某龍脈,神神鬼鬼等的超自然現象,這樣的失蹤調查按理說是警方負責的才對。
其實不止是向晚,其他人也這樣想,對方實在神出鬼沒,團伙作案配合度極高,反偵察意識極強,人員不斷失蹤,各地警局已經開始并案處理,但都沒有線索和頭緒,所以警方才求助到民俗調查局的魏文濤局長。
等大家都看完手中資料時,魏文濤先讓陸景程將警方掌握的資料簡單做了個匯報。
陸景程:“經過我們警方連日來的調查,初步得知這個組織名叫豬玀訓練營,主營業務就是綁架別人進行異食癖的直播,并且給觀眾提供下注渠道,通過觀眾下注來搜尋優質客戶,而那些沒有達標的,或者是對投放直播視頻反感的用戶,將會成為他們的新的狩獵對象,準備用于下一場直播。”
“這個組織很像仿造暗網打造出的獵奇平臺,包括又不限于異食癖直播,虐貓虐狗虐人的無下限直播也應有盡有,初步估算該組織以此謀利金額以高達上億。”
“那些平臺鏈接非常隱秘,無差別攻擊手機上的用戶信息獲取機主真實信息,家庭住址,銀行卡號,常用號碼以及常用聯系人,截止到現在,我們連該直播的關聯者都找不到,只能對著不斷失蹤人員的名單頭大。”
魏文濤同樣臉色嚴肅,雖然他在今日是只負責引薦向晚給陸警官認識的,但在龍國境內發生這樣惡劣的犯罪,這些人真是抄家滅族都不解恨。
陳百川抱著手臂也皺眉問了一句:“被綁架的都是龍國人嗎?”
段凌也問:“確定是在境內直播的嗎?”
“還真不好說是不是在國內進行這場直播的,孔雨歌說過那里參賽的人員有來自各個國家的人種,加上幕布都是一片漆黑,一點有用的地址線索都沒有顯露出來。”說到這個問題陸景程也疲憊。
“我倒是有一點信息。”向晚出乎意料的在陸景程一籌莫展的狀態下說出振奮人心的消息:“這些失蹤人員無一例外的都在直播中盡數死亡,綁架他們的人也全都帶著兔頭套沒有一個露出真實相貌,但我看到了他們下車時的周圍環境,不知道能不能幫上陸警官的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