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雨歌聽的心里慌張不已,吃釘子,吃玻璃,還有喝鐵水!這是地獄的酷刑吧,人若是真吃了這些,當時不死后面也沒有活路啊!
“快到了,面具戴好。”
戴面具?什么面具?
孔雨歌剛如此想意識就開始昏昏沉沉,腦袋不受控制的陷入睡夢。
“醒醒,你快醒醒!”孔雨歌吸入的迷煙還沒過藥性,依然想要睡覺,但身體被人一直搖晃,迫使她強制從休眠的身體里醒來。
“啊啊啊!”孔雨歌猛然驚醒,身體就和打擺子一樣,驚恐的看著周圍環境。
這才發現她被關在一個昏暗的地牢里,前面走路的大概兩米左右的通道上方每隔一百米就有一個昏暗的老式燈泡。
她還看到每個牢房都關著人,對面牢房的男人像是已經崩潰了,跌坐在地上用雙手捂住頭,凄厲大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和他同一個牢房還有一個躺在地上,肚大如羅的男人,就和她在之前的異食癖直播里看到的那樣,肚子大的就和孕婦即將臨盆一樣,青筋浮現,躺在胸口微微顫動。
他吃了什么?還能活嗎?孔雨歌在心里默默的想。
她回頭看剛剛將她推醒的女人,年紀和她相仿,眉眼唇是西方人的輪廓,說的卻是一口流利的中文:“你也是被抓進來的嗎?”
女人點點頭:“對,我被抓來三天了,下午就到我去參加直播了。”
“你好像不是龍國人?”
“對,我叫娜娜,是被販賣到這里的,我們國家很窮很破,女性地位低下,只要給足夠的錢,販賣就是合法的。我會說龍國話還是我們國家準備向旅游國家發展時培訓出的一批導游,結果不太好,我們這些女性導游也被取締了,家里兄弟姐妹很多,母親還在不斷的生孩子,所以父親就將我和妹妹賣了,然后我來了這里。”
現在顯然不是追討別人身世的時候,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又有一個同樣肚皮快要撐破的女人哀嚎著被人推到了對面的牢房里。
“她,她......”孔雨歌害怕極了,上下牙齒都在咯咯咯的抖。
娜娜對自己的處境像是已經認命了,拍拍孔雨歌的肩膀,指著對面牢房挺著肚子躺在地上的男人道:“他直播時吃的是竹葉青蛇,活吃的,在抓取食物的時候被蛇不斷咬中,就算贏了這場直播他也活不了的,因為這組織不會給他治療。”
又指了剛剛送過來的女人:“她吃的是老鼠,剛從下水道撈出來的老鼠,身上的皮毛都還是濕漉漉的,被木倉指著頭一只一只的吃下去,活老鼠被咬的吱吱亂叫,腸子血液都逼著讓她吃下去。”
孔雨歌惡心的趴在地上終于吐了出來,盡管知道這種直播慘無人道,可這樣虐待人類的卻是同類,他們真的是人嗎?
終于感覺到好受一點后,她問了娜娜:“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娜娜指著對面墻壁上的長方形的鐘表道:“現在它是正常的鐘表,等到了直播時間,它就會播放直播的過程,讓我們這些被囚禁等著送到直播間的人們親眼看著他們的死亡過程,增加恐懼,打壓我們逃跑的心理。”
拖著重物的聲音由遠及近,孔雨歌立刻看向牢房外,是兩個帶著兔頭頭套的犯罪組織成員拖著一具尸體......不,是一個人,他的胸口還在起伏,肚子也同樣高高挺起,現在奄奄一息的被拖著走,毫無反抗能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