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在家喝著小酒,兒子在房間寫作業,妻子丁玉端著一盤剛做好的韭菜炒雞蛋放上桌,問著:“媽那怎么說?”
陳金吃了幾顆花生米,又嘬了一口小酒,美滋滋道:“沒啥好說的,興許這次咱們連媽的醫藥費都不用拿,還能再拿一筆錢回來。”
丁玉一頭霧水:“什么意思?錢是怎么來的?她也沒有買商業保險啊!”
陳金呵呵一笑,將他媽和他商量的事說了出來,末了還挑了挑眉,十分自得的看著妻子:“你看,錢這不就來了!”
丁玉氣的太陽穴“突突突”的直跳:“你說什么鬼話,怎么能這么害人!是你媽自己摔倒在地上骨折的,人小伙子一片好心主動去扶,還主動打了急救電話,回頭一句感謝得不到,你們還要誣賴是他推的,讓他賠醫藥費還要賠精神損失費?這世上哪有像你們這般辦事的!”
陳金振振有詞:“怎么沒有,我媽說她那老姐妹的錢就是這樣搞來的,不過現在人變壞了,沒人敢去再扶了,否則還能再多賺個幾筆,現在我媽好不容易逮到這個冤大頭,怎么可能不坑個一次。”
丁玉氣的不行:“什么叫人變壞了?那不就是被你媽和你媽那狐朋狗友給坑怕了嗎?社會風氣就是被你媽那群人給害成這樣的,陳金我警告你啊,別做這樣喪良心的事,醫藥費的兩萬塊錢咱家拿的出來,就算拿不出來也不能這樣坑這位好心助人的小伙子,你們這是自作聰明的給家里招災!”
丁玉覺得和這人說不通道理:“要是知道你以前是這么一個人,說什么我都不會和你結婚生孩子的,你都沒有良心了,我還能指望老了和你互相扶持嗎?”
陳金覺得丁玉小題大做:“什么跟什么啊,咱們這是一致對外,你別對咱們夫妻感情上綱上線啊!”
丁玉始終不贊成陳金做這種沒良心的事,夫妻兩人吵了很久,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后氣的丁玉放話要是他繼續干這事兩人就離婚,還將正在房間寫作業的兒子拉出來回娘家。
陳金想要追出去的時候,恰巧妹妹陳紅來了。
正好跟嫂子兩人錯身而過,陳紅意外的看著兄嫂夫妻兩個:“怎么回事?”
陳金站住了腳,將事情經過說了一番。
要不說陳紅怎么是陳金的妹妹,陳老太的女兒呢!母子三人想的是一樣的,既然有這個冤大頭幫他們拿錢,那又何必用自家的。
“哥,我覺得你做得對,嫂子懂什么啊,不知人間疾苦!兩萬塊錢都夠給孩子報一年補習班了,醫藥費有人給了,回頭還能再賠個一筆錢,我剛從警局回來,這事基本上十拿九穩了,要是那小伙子不肯私了,我們就找律師起訴他!看他是覺得錢重要還是前途重要,就當花錢消災吧。”
陳紅沾沾自喜的說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驕傲極了。
陳金一拍手:“我看行!”一來二去非但不用從家里拿錢,還能獲賠一筆錢,這多好!
丁玉這個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知道什么啊,他做這些不還是為了這個家!
陳紅:“哥,我跟那小伙子說的是索要五萬塊的精神損失費,要不是看他不像有錢人,還準備多要一點呢!”
“他一個年輕的外賣員能有這么多錢嗎?”陳金有些猶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