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陳老太的女婿跑了進來:“嫂子,陳紅呢?陳紅情況怎么樣?”
丁玉:“情況不太好,陳紅臉上被燒的沒有一塊好肉,后期還要植皮才行,陳金身上百分之六十的燒傷......”
“什么!”陳紅丈夫大叫著,全心只關注陳紅的情況,當從丁玉口中得知她的慘狀時不由大聲嚷了出來:“那不就是毀容了嗎!”
陳紅丈夫在鋼鐵廠里開吊車,不是沒看過那些被鐵水濺到的同事,臉上被燙了一個個焦黑的洞,哪怕傷口痊愈了之后難看的燙傷也會一直存在,除非后期花大價錢做整形。
可他們都是普通家庭,哪里來這么多錢,還有陳紅是整張臉都毀了容,就算治好也會跟個怪物一樣讓他不能接受。
只要一想到晚上睡覺時身邊躺著個比鬼還難看的東西,他哪里還睡得著。
離婚!必須得離婚!這陳紅又蠢又毒,現在遭了報復,他得趕緊離婚,別回頭縱火犯出獄之后來報復她,還要將自己一家人的性命給搭進去。
現在家里還有一點錢,他得看護得緊緊的,反正都決定離婚,他是一毛錢都不會拿出來的。
陳老太人老成精,看出了陳紅丈夫的心思,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女婿,你可不能這樣對陳紅,她現在還躺在醫院里,你得拿錢出來給她治啊!”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到這個陳紅丈夫眼睛氣的通紅指著陳老太破口大罵:“都是你這個老棺材,非要想這昏招,你們母女三人非要訛人家錢,現在好了,一毛錢都沒有搞到,陳金陳紅還躺在醫院生死不知,咱就不說后面整形費了,光是前期治療燒傷的費用沒有幾十萬都打不下來,這錢誰給,我家是沒錢!”
陳老太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這個小伙子是這么烈性的人,她......她就不該惹啊!
“你不能不管陳紅,你們是夫妻啊!”現在陳老太嘴里翻來覆去也就這一句話。
“夫妻怎么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還各自飛呢!反正我不管了,這件事因你而起,你給你女兒想辦法去吧!”陳紅丈夫也是個心狠的,說不管就不管,推門就離開了病房。
病房里就剩下丁玉和看熱鬧的另外一家人,陳老太老淚縱橫的看著丁玉:“丁玉,你給陳紅想想辦法啊,她才四十歲,她還這么年輕啊!”
丁玉為自己丈夫的事都有煩不了的心,哪有心情還幫和自己關系一直不好的小姑子憂心:“讓我管她行啊,你給錢啊,你上嘴唇搭下嘴唇,好話好人都讓你說了做了,那你倒是給錢啊,好話誰不會說。”
陳老太哪里有錢,她的養老金一個月不到一個月光,她是苦誰都不會苦著自己,排骨價格最高四十塊錢一斤的時候也照買不誤,平時還打打牌跳跳舞買買衣服,有時候還要和兒子女兒要錢接濟才能過下去。
陳老太看著丁玉眼神希冀:“抓到那縱火犯警察怎么說,有賠償嗎?”
“賠什么賠,你們娘三出這惡招,害得人家年紀輕輕就坐牢,你猜他為什么要來b城工作,還不是因為工資比老家高嗎?人家在老家還有一對年邁的父母和年輕的弟弟妹妹,平時都靠他寄錢回去生活,家里只有宅基地建的一處平房,你讓人家賠什么給你?”
“你訛人家錢,人家要你們的命,弄到現在的結果你們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