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邵雨知道此刻自己應該做些什么的,哭泣在她認為是浪費時間的一件事,可現在她絕望的發現好像除了哭泣之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啊啊啊,雷雷,雷雷啊!”戴麗芬已經難過的在地上打滾,所有的負罪感都由她一人承擔,為什么會在女兒不同意的情況下,還要帶著僥幸讓馬麗娜和邵雷結婚呢!
現在兒子都死在了那個惡毒女人的手上,還是處心積慮的謀害,她簡直不敢想兒子是怎樣痛苦的死在那個毒窩一樣的房間。
身為一個母親,戴麗芬現在最想做的就是送馬麗娜那群人上西天。
她撲到直播間的鏡頭前,雙手合十,虔誠的對著向晚磕頭:“主播,我知道你神通廣大,你一定知道馬麗娜那群人在哪里是嗎?”
邵雨也連連點頭,看著向晚眼神帶著希冀:“蝶蝶,我們只有你了,你能告訴我們那些罪犯的地址嗎?此刻說不定他們還打算利用這個計謀正在害死另外一個無辜的人。”
邵雨說的絲毫不錯,馬麗娜那群人自從通過這種方式輕松搞到錢后,就像打開了人性的惡一樣,不斷的往里面鉆研,企圖尋找到更輕松更便捷的方式,將觸手從流浪漢試圖打在普通人身上。
只是現在馬麗娜等人手中的獵物還有很多,倒也犯不著現在就承擔風險。
“好。”向晚道:“我告訴你們。”
一間裝修很溫馨旅店的其中一個房間里煙霧繚繞,一共兩男一女,此刻正在狂歡。
他們面前的桌子上隨意鋪滿了一沓沓的錢幣,還有一些零散的錢被他們高高拋向頭頂,然后再洋洋灑灑的掉落下來。
三人甚至還很有雅興的開了好幾瓶香檳倒進了高腳杯里,碰杯的聲音是如此悅耳。
“干杯!”馬麗娜滿臉笑意的說著,又如此成功的干了一單,錢到手的也這么輕易,非常值得好好慶祝。
她的男友,也就是這間旅館的老板和弟弟馬東也都笑的不見眼睛,這次邵雷的保險賠了一百二十多萬,三人平分一人得四十萬,又能逍遙個一年半載,等風頭過了,再繼續撈錢,還有誰賺錢能比他們更容易的嗎?
馬麗娜的男友叫于新泉,聞言笑著拉住馬麗娜的手:“不錯不錯,這次麗娜是咱們的功臣,馬東,咱們一起為你姐舉杯。”
馬東立刻配合的舉杯,馬麗娜笑的得意,身上穿的名牌服飾,手上戴的名牌飾品,將她擁簇的雍容華麗,罪惡的原始資本積累讓她陷入虛假的繁榮里。
馬麗娜喝完了杯子里的香檳后道:“下個到誰了?”
馬東給自己滿上,問:“姐,你問的是我們還是地下室的那些?”
馬麗娜回答的爽快:“男人我上,女人你們輪著來,這還要想的嗎?我問的當然是地下室的那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