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畢竟沒有造成人命,法院不太可能會判的這樣重。”
“可這樣的惡人要是讓他活著他會一直傷害弱小滿足變態的心理。”
園長嘆了口氣道:“他是雙向人格障礙患者,簡單來說就是精神病,早先也有傷人經歷,不過沒有得逞,被人打到骨折報警送到醫院,家里人有錢又護短,更是個不講道理的,非要對方賠錢,報復的那人丟了工作,離開這座城市才算完。所以這次神經病將目光對準了這些沒有反抗之力的小孩子,才晾成這種結果。”
家長們紛紛氣炸了:“都這樣了還不送精神病院關著嗎?”
園長:“家里人舍不得,一直請了保姆照顧,這次是他偷溜出來的,殺人是臨時起意,菜刀都是臨時買的。”
“為什么要傷害孩子呢?”
“可能就是孩子又小又沒有反抗能力,加上上次被人打怕了,不敢將目光放在成年人身上。”
“這孬種!”
“家人就是助紂為虐,為虎作倀,可憐受了無妄之災的孩子。”
向晚覺得這個世界真有趣,有病也能成為逃脫法律制裁的工具,那如果這樣的話,有能力鉆這個空子的人比比皆是。
有能力殺人的人,不管是精神病患者還是孩子,在他們殺人的那一刻起,就該被判死刑,否則那些逝去生命的靈魂如何安息。
謀殺者更不用冒著坐牢和槍斃的危險作案,只需要去醫院開具一張精神病的診斷書就好,那不就是殺人的免死金牌嗎?
園長的話給大家帶來難以言喻的打擊,世界上沒有一種情感能比孩子受傷,做父母的卻難以尋求一個公道而憋屈。
這時醫院的樓道里又傳來一陣喧嘩聲,為首的女人大喊大叫,后面還跟了一群兇神惡煞的男人。
“誰!今天誰在幼兒園打了我兒子,給我滾出來,否則別怪老娘找人推平了你們小太陽幼兒園!”
“你兒子誰啊!”
“呦呦呦,你多氣派啊,張口就能推平人幼兒園,法律你家定的,警察局你家開的是吧!”
女人真的非常囂張,面對反駁她的孩子家長,立刻拽著她的頭發將人拖出來,反手就“啪啪”兩個巴掌,孩子家長想要反抗被他身后的男人一腳踹出老遠。
醫院想要來勸阻暴力事件發生的醫生也停下了腳步,改為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饒是他也沒想到有人會跑到醫院里來鬧事。
女人身后的其中一個男人認出了向晚,在女人耳邊說了幾句,女人立刻怒目往向晚這里接近,一手凌厲的指著向晚:“賤人,就是你在幼兒園打傷了我兒子!”
向晚“啪”的一下重重將女人的手拍開:“你那窩囊廢兒子今年也有二十多歲了吧,怎么不親自來問我,是怕見了我嚇得尿褲子才讓你這媽上的?”
陳美蘭冷笑著看向晚:“小賤人,幫人出頭也要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也不在n城打聽打聽陳美蘭和江強的名聲,別說我兒子只在幼兒園傷幾個孩子,就是殺幾個孩子你們也得受著!”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篤定又陰毒,并不怕得罪在場的這些人,身后的打手只要看到有人將手機拿出來錄視頻就會立刻奪走,一把丟在地上摔爛。
向晚知道今天要是沒她在這里的話,被那持刀男人砍殺的孩子真就死了;而陳美蘭對這件事絲毫不在意,說明兒子的精神病證明和她身后的關系網足夠強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