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庚夫妻看起來五十歲左右,保養得宜,因為失去唯一愛女,現在臉色灰敗,唯一支持兩人還振作的原因就是等著警方查出兇手是誰。
可案子都過了大半個月,一點進展都沒有,夫妻兩個等的心焦,兇手一日不伏法,他們一日睡不著覺。
眼睛只要閉上就能夢到女兒大喊著救命被拖到玉米地里,那片郁郁蔥蔥長勢極好的玉米地,成了夫妻兩人的噩夢。
“事主你好,想要算些什么?”向晚慣例外。
江庚強忍著心里悲痛:“我想算算女兒的尸體在哪?殺了女兒的兇手藏身在哪?”
又是一起兇殺案啊!
向晚:“詳細說下事情經過。”
江庚:“我女兒是初中的美術老師,今年二十五歲,長得漂亮,有不少人追求,但她一直沒談戀愛,去年上下班都是我車接車送。今年她想自己回來,我就給她買了輛車代步,上周五按照平時她下班時間,六點就應該到家了,可我們一直等到七點都沒見她回來,打電話手機也關機,打電話到學校,學校告知她一個小時前就已經離校下班了。”
江庚抹了一把淚,繼續說:“我意識到情況不好,立刻打電話報警,在玉米地那找到女兒的車,車胎被地刺戳破,車門被重物打的變形,車窗上的玻璃也全都碎裂,車鎖是被人從里面打開的,肯定是兇手砸破了車窗玻璃后伸手開的車門,我女兒不見了,錢包里的現金也不見了,只有手機還留在那里。”
“已經兩天過去,我也知道女兒大概率活不成了,現在只想找到女兒尸體讓她安息,和找到兇手讓他伏法判處死刑!”江庚說的咬牙切齒,心已經疼碎了,他捧在手心里嬌養長大的女兒,如今死多活少,他卻連尸體和兇手在哪都不知道。
警方倒是盡全力偵辦,可玉米地有多大,多是荒無人煙的地方。
“婷婷為什么會走那條路,主播,是不是有人故意將她往那里誘拐的?她平時走的都是另一條大路啊!”玉米地又被稱作青紗帳,一排排的玉米莖稈層層疊疊,將里面的人擋的嚴嚴實實,那些藏在玉米地里的畜牲會瞪著牛大的眼睛,喘著粗氣,等待下一個路過的人。
江庚記得自己沒少和女兒普及這些地方的恐怖,女兒一般也不會開車去那邊,到底是為什么啊!
他能想到的就是有人心懷不軌,故意謀殺。
向晚:“你們記得上周五是什么日子嗎?”
江庚和妻子對視一眼:“什么日子?不是什么日子啊,我們一家三口的生日都在下半年。”
向晚替他們解惑:“你們結婚的第二十五周年,算是銀婚了,江婷早早的在蛋糕店給你們訂了蛋糕,因為想早點到家給你們慶祝,所以在導航上搜了一條最短時間的路,其中一條路線就是經過玉米地。說到底還是有一絲僥幸,認為最糟糕的事情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結果不盡如人意,生命是經不起賭的,因為僥幸,所以讓壞人鉆了空子,讓江庚夫妻和女兒江婷天人兩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