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易陽的堂弟屬實就不是人了,拆散人家庭不說,還和懷孕的孕婦發生關系,道德底線靈活的約等于無啊!
向晚最煩這樣的男人:“偷晴怎么把救護車都招來了?”
高易陽有些尷尬,覺得在莊周夢蝶面前說這個有些不合適,但隨即又一想,她直播間里碰到的奇葩事可比現在這些更炸裂,戰術性的清了清嗓子:“我那弟媳早就知道弟弟外面有人,只是苦于抓不著證據,昨天晚上她給我弟弟洗衣服的時候,在他口袋里發現了一管......嗯,人體潤滑劑!”
高易陽沒戀愛沒結婚,說起這些來還是會臉紅,和坐在一邊一臉老司機,狗血看淡的向晚自是不能比的。
“她就知道堂弟肯定是和外面女人鬼混時用的,就將潤滑劑都倒了出來,換上了強力膠,又放回了他的口袋里,今天看到堂弟出門后就聯系娘家人跟蹤到酒店,清楚的知道了房間號,聽到房間里面凄慘的叫聲后立刻破門而入,打的堂弟和那女人鼻青臉腫,堂弟他們兩個又因為xx被粘在一起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們打罵,好在酒店經理怕搞出人命就打電話報警和叫救護車。”
“他媽和媳婦還有我爸媽聽到消息都來了,我剛剛也沒想到里面主角是我堂弟,還是看到弟媳才意識到不對勁的。”
好吧,現在向晚總算知道了那偷晴的兩人為什么掉下救護床的時候捂著xx撕心裂肺的嚎叫,被強力膠粘在一起,又被這么暴力的掀翻下地,皮都給揭掉一層吧。
她都有些可憐高易陽的堂弟了,以后恐怕治好了那玩意,因為這次的心理陰影都不能用了吧。
這會高易陽的電話響了,他向向晚投了個歉意的眼神接起電話:“喂,爸?”
“堂嬸不給治?不可能啊,堂弟可是親兒子。”
“啊這......錢我都存了定期,現在取出來還會倒扣本金的,我這里還有五萬流動資金,先給你轉一萬過去吧。”
掛斷電話后高易陽撥弄手機,很快完成轉賬:“堂嬸竟然連醫藥費都不給堂弟出!”
“哦?”向晚適當的表達了好奇,讓高易陽有興趣繼續往下說:“堂弟到了醫院沒錢交押金,我爸急打急的跟去,身上沒帶錢和手機,只能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