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所以......”花語簡直不敢想。
但有些事不是不想就不存在的,花語丈夫噙著血淚,近乎自虐的問:“現在我的兒子是不是只有一副空空的軀殼?”
向晚呼出一口氣:“對!”
就和她說的一樣,花語兒子現在的確是一個空殼,身上有用的器官都被挖空了,隨意揣在空蕩蕩腹腔里的腸子也被疾洪河里的魚蝦拽的七零八落吃完。
花語丈夫已經報警,花語緊緊攥著手機坐在警車上,很快一行人到了向晚說的疑似河段開始打撈。
不到半個小時就發現了孩子尸體,鏡頭雖然晃動對不準焦,隱約只能看到打著馬賽克的一團,但聽著花語和丈夫的哭聲也該知道是如何的肝腸寸斷。
這一刻直播間里觀眾的眼眶都紅了,養了這么多年的貓貓狗狗走了都難過的要命,更別說自己的親生兒子......
“天天,天天啊!媽媽在這里,爸爸媽媽來了,跟我們回家呀!”
天天應該就是花語和丈夫兒子的名字,夫妻喊聲泣血,喊破了嗓音更讓人心里發苦,這是怎樣的人間慘劇啊!
“啊啊啊!”花語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哭著往兒子尸體的方向沖,被在場的警務人員攔住。
尸體被法醫和警方裝袋帶走,花語哭的撕心裂肺在地上打滾。連手機都被丟在一邊,向晚耐心的等著,也不知道她的精神是否能挺得住中年失獨。
直到她的手機被警方的人員撿到,警務人員想要將手機歸還給花語,向晚卻叫住了他:“你好警官,我有一條關于該犯罪團伙的線索。”
當地一處碧水藍灣的別墅內煙霧繚繞,一樓里是四個打麻將的男人,手持一根煙,吞云吐霧,好不愜意。
負一樓里做了嚴密的隔音設施,但走的離門近了,仍是能聽到里面的慘叫聲。
“阿姨,疼,我疼!”一個八歲的女孩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滿身都是汗水和失禁的尿液,漂亮的大眼睛此時雙眼無神,喃喃自語。
“老巫婆,不要!”八歲的男孩劇烈掙扎也沒有掙扎出兩個四十多歲婦女的桎梏,一個臂大腰圓的男人提著一根比手腕還要粗的木棍狠狠向男孩右臂的關節處狠狠打了下去。
“啊!”男孩忍受不了這種劇烈疼痛而昏厥,男人卻將男孩右臂已經斷裂扭曲的手與右臂胳膊捆綁在一起,人為制造出畸形。
這種施暴的過程被叫做采生。
地下室的鐵籠里大大小小都裝了十多個或是眼睛被挖掉,或者腿骨被打折,或者半邊臉被燒毀的孩子,造成這些孩子共同的殘疾特征。
每個鐵籠的右上角都貼了客戶信息和地址,看樣子這些孩子都是為這些客人私人定制的。
而背后的這些客人,都是通過各種渠道在他們手上訂購的這些“玩具”,客人都有一個固定的名號,稱之為慕殘者。
顧名思義,就是喜歡肢體殘缺之美的變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