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點頭表示了然:“那就簡單說說事情經過吧。”
姜小梅道:“好的主播,我叫姜小梅,我大哥二十年前出門做生意遇到搶劫不幸身亡,留下我嫂子這個結婚還不到半年的新媳婦,那會我二哥還在讀書,家里日子捉襟見肘,嫂子一直沒有改嫁,起早貪黑的上班掙錢給二哥讀書還照顧兩老,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二十五年,現在的丈夫沒名沒分守了她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我嫂子想通結婚了,我爸媽竟然帶著二哥過來大鬧婚禮,一個本該喜慶的婚禮被攪和的難看,我嫂子大喜日子難受的不得了。”
“我爸媽和二哥真是混不吝,一點良心都不講,我嫂子二十多年在家里當牛做馬,累的腰都直不起來,賺取的錢全都交給我爸媽保管,才有了我二哥讀書和結婚的錢,拖累了我嫂子半生,現在我爸媽的意思是讓我嫂子給他們養老送終后才能結婚,這是榨干她的血肉還不夠,連骨頭都要啃的渣都不剩。”
“我嫂子這一輩子真的太苦了,我想勸她別管我家了,我爸媽都是偽善的東西,嘴里說的天花亂墜,實際上卻摳搜吝嗇,一分錢也不愿意為我和嫂子花,用現在一句話來說就是pua我們,我小時候就被我媽把腦子打醒了,不會上當受騙。可我嫂子沒被毒打過,現在都渾渾噩噩的,硬是把日子過成了苦情劇。”
姜小梅說的是恨鐵不成鋼:“別為他們想,你要為自己想啊!”
在向晚開口之前,直播間里見不得一點委屈和蠢笨的網友們又開尊口了:“網友的乳腺也是乳腺啊!小梅,實在不行咱們別管吧,蝶蝶直播間是將尊重他人命運,勿要插手別人因果的宗旨刻在血液里的!”
“這讓我想到了小時候看的苦情劇,俺娘x小草,主角那窩囊氣受的,代入我已經炸了,她卻還能管大娘要說法!”
“就那部大窩囊帶小窩囊在老窩囊家里受窩囊的劇?”
“有這樣的圣母在,這劇要不是苦情劇真說不過去。”
“當時兩位老演員可是占了苦情劇的半壁江山,一個苦的窩囊,一個苦的莽撞。”
“如果這樣拎得清的姜小梅是主角的話,估計將那些極品收拾的再也不敢整幺蛾子!”
姜小梅看了彈幕后搖搖頭:“別人可以不管,但嫂子不行,小時候我發燒又被我媽潑了冷水差一點就死了,是我嫂子背著我一步步走到了鎮上的醫院,賣了唯一的銀耳環給我治病,連醫生都說差一點我就被燒成了傻子。我永遠都會記著嫂子的好,有難的時候盡力拉她一把。”
向晚看了小梅嫂子的面相一臉凝重,薛慧蘭被大主播看的有些忐忑,連哭都暫時忘記了:“怎......怎么了?主播,你能看出什么來嗎?”
向晚看著她說:“你公婆還在婚禮上吧?”
薛慧蘭點點頭,楊登明是在鎮上的自建房里辦的婚禮,還請了專業的司儀團隊,想辦的熱熱鬧鬧,一開始楊登明想去的是酒店,但薛慧蘭覺得酒店里一是費用太貴,二是做的菜味道也一般,錢都花在租別人場地上了,那還不如直接就在家里辦,省錢還能讓親戚吃的實惠。
況且他們都年過半百了,也不在意那些虛的。
現在羅自香夫妻和二兒子帶的人還在外面鬧,將好好的婚宴砸的一塌糊涂,楊登明的親戚朋友們都在對峙著,還喊來了警察,鬧的實在不可開交。
今天本該是薛慧蘭和楊登明大喜的日子,結果被姜家人鬧的成了笑話。
薛慧蘭哭是因為難受口口聲聲說將她當女兒的公婆,卻做出如此折辱她的事情,也連累的楊登明被人看笑話。
向晚也點頭:“行,出去吧,不是來搶人嗎?正好趕上了,那就一起對峙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