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的簡單可能被安之若素誤解了,用以開頭的引子竟然開始從她兒子出生開始說,向晚頭更疼了,連忙打斷:“等等等等,說近期的事,別扯不相干的。”
安之若素有些不滿:“可若是不事無巨細,丟了漏了讓你算不出來該怎么辦?”
向晚回答的斬釘截鐵:“不可能。”
礙于莊周夢蝶的實力和威望,安之若素總算過渡掉了她兒子出生,上學,高考,大學,談戀愛的事,說到了近期發生的重點。
安之若素本名叫董代弟,和丈夫育有一子,名叫蔣飛,蔣飛在當地醫院里工作,是一名消化內科的醫生,上周開車回家時,在醫院停車場里被人砍到重傷,得虧被停車場的保安看到,立刻呵斥呼救,讓襲擊的三人立刻逃之夭夭。
現在蔣飛還在重癥監護室里,而砍人的襲擊者因為頭戴面具,現在正被警方調查通緝。
不管能不能抓到犯人,但蔣飛受的傷卻是不可逆轉的,這些襲擊的人砍人不是奔著命而是奔著蔣飛的職業生涯,用來做手術的手被砍的筋膜斷裂,神經受損,想再拿起手術刀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可以說以后的職業生涯已經毀了。
更可惡的是竟然連命根子都被砍了,還被人踢進臭水溝里,沾染了各種細菌,也不可能被考慮接回去,從一個身體機能正常的男人變成一個太監。
董代弟哭的崩潰:“他還這么年輕,他還有大好前途,本來訂好了日子是年底結婚,現在文文怎么辦,我兒子又該怎么辦啊!”
“阿姨~”董代弟身邊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孩,應該就是董代弟兒子,蔣飛的未婚妻文文了。
彈幕一溜兒猜的都是醫鬧:
“盲猜醫鬧,蔣飛是被蓄意報復了吧,否則也不能下這么重的手!”
“太過分了,這和殺了他有什么區別啊,毀了他的事業毀了他的人生,直接給他一個痛快不就行了。”
“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可醫生也不是萬能的,盡人事聽天命而已。”
“該你死的時候你就得死,說啥都沒用。”
“這社會戾氣好重啊,在醫院的停車場里公然行兇,太惡劣了。”
“醫學生好難的,學了這么多年,被一場醫鬧全都毀了,現在兇手還沒找到,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不能夠吧,我覺得事情有反轉哎,這都是蝶蝶直播間的特性了。”
向晚從董代弟的命盤里看到了蔣飛的臉,等看到前因后果后,真是不得不感嘆蔣飛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想利用行業漏洞白嫖,況且這種行業本就是灰色地帶,一招鮮吃遍天,被報復真是再正常不過。
只有蔣飛這種人還在為自己聰明的“0元購”行為沾沾自喜,現在報應來的又快又猛,估計醒來后真的后悔懊惱到拍大腿了吧。
向晚直接給直播間觀眾已經歪樓了的討論一個答案:“不是醫鬧,也不是仇殺,和醫院工作沒關系,是蔣飛自作自受。”
未婚妻文文搖頭,語氣篤定:“不可能,蔣飛平時性格非常好,與人為善,從不和人發生爭執,我們在一起一年多他都沒紅過臉,情緒穩定,情商也高,我實在想不通他到底犯了什么錯會讓主播你說他是自作自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