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韻立刻走出廚房,直接向著堂屋快步走去,堂屋大門只是被關上,或許兇手根本就不在意村子的事情會不會被人發現。
朱韻一腳將堂屋門踹開,連直播間的網管似乎都沒想到她會這樣生猛,還沒來得及打碼,堂屋里的情景立刻出現在直播間眾人的視野里。
讓看到此時畫面的直播間觀眾無人不驚駭的戰術性后仰,連連驚呼“臥槽!”
隨后畫面又被及時打碼,但已經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將第一畫面截圖保存下來。
場面真的很恐怖,任誰看了都頭皮發麻,雞皮疙瘩起了一地:男男女女尸體圍繞坐了一圈,就和平時村里開大會一樣,中間的八仙桌上用盤子盛放了一堆堆器官,分別是死者的舌頭,心臟和眼睛。
現在的氣溫分明不高,但嚴重腐爛的尸體狀態仍然吸引的蠅蟲產卵,尸體面目上蒼蠅亂飛,無數蛆蟲從空洞的眼眶里爬出來。
“啊!”尖叫聲從院內傳來,受驚過度的朱韻現在連叫聲都發不出來,現在能發出聲音的只有院子里的李靜。
朱韻抓著手機,硬是拖著嚇得虛脫的身體走到了李靜那里,李靜此刻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恐的用手指著東南角的一棵桂花樹,桂花樹不知長了多少年,枝繁葉茂,郁郁蔥蔥,如果不是樹上如同下餃子似的吊死了幾個人,李靜也不至于叫的那么慘。
“啊!”朱韻終于忍不住心中的恐懼,也大聲叫了出來。
直播間里的觀眾只能通過打碼的些微形狀來推測發生了什么,現在恐怖片看多了,大家的想象力非常豐富,也輕而易舉的腦補出來發生什么事。
但電影是電影,現實歸現實,電影的橋段照射進現實就非常可怕了。
“媽!”朱韻看到了樹上吊著的自己母親尸體,很想要撲上去將人拽下來,但膽量這種東西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的終于用完,腳已經軟的走不了路。
崩潰的大聲詢問向晚:“主播,到底是誰害了我們一整個村子的人!”
李靜還有些理智,不安的打量了一下周圍:“主播,那兇手還在村里嗎?”
向晚給她們一記定心丸:“放心,已經離開了。”
繼而講述這件事的因果:“朱韻,你們還記得村里一個叫唐田田的女孩嗎?”
朱韻對這事沒有印象了,但李靜卻能回想起來,點點頭:“記得,小時候一起玩過。”
朱韻和李靜是一個村子里的,也是從小玩到大的,真的沒有聽過一個叫唐田田的女孩,不由好奇詢問李靜:“李靜,你確定咱們村有這么一個人?”
“有!”李靜回答的篤定:“咱們一起玩過,大概在四五歲的時候,那會剛上村里的幼兒園。”
朱韻又凝眉想了想,還是敗下陣來:“我真的記不起來有這么一個人,那為什么后來咱們又沒玩了呢?”
李靜也苦惱:“后來大概是我媽不讓我和她一起玩了!”
“為什么不讓一起玩啊?”朱韻好奇,直播間里的觀眾們也好奇,既然蝶蝶主播這樣問了,那屠村的真相肯定和這個叫唐田田的女孩有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