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毓芬聽了不干,又氣又急:“今天主播在這里,咱們三當六面將錢說清楚,我兒子跟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到底花了多少錢!”
女主播也不想將事情鬧大,況且這是在莊周夢蝶的直播間,根本沒有隱瞞的必要:“前前后后花了大概四十多萬的樣子,我這里有他給我的現金轉賬,大概有十二萬,剩下的錢都用在他的酒店住宿和我們的約會飲食購物上。”
馬毓芬不可置信:“剩下的錢?什么意思,他的錢又花完了?”
女主播:“是輸完了!我和他分手后聽共同的朋友說他還在賭,還在借網貸,拆東墻補西墻,他的發小還被他坑得不輕,他偷偷將發小的身份證偷了借網貸,還用發小的手機偷偷借款并轉到自己手機上。為了賭,各種拙劣的辦法都試過,他沒有做人的底線了。”
馬毓芬激動的口不擇言:“你既然和他談對象,為什么不將他往正道上引,哦!見他有錢就像蒼蠅一樣往上撲,他沒錢了又迫不及待的將他一腳踹開!”
女主播饒是再好的脾氣這會也氣的不行:“楊輝宇媽媽,我是同情你的遭遇,所以打來視頻將這些解釋清楚,也愿意在能力范圍內歸還他給我的財物,我沒找他要精神損失費就很念舊情了。”
女主播掛斷了視頻,馬毓芬一連“哎”了幾聲,看樣子還想和女主播掰扯。
彈幕:
“這女主播說話真搞笑,什么叫她這錢賺的干干凈凈,sq直播平臺一直都是國家嚴厲打擊對象,她在這平臺工作無非就是想靠姿色和身材賺快錢,本來就是違法的事情。”
“樓上怨氣很重啊,來場坦白局吧,你老公在這平臺上打賞了多少錢?”
“我瞅著沒個百八十萬下不來。”
“這混賬兒子弄成這樣,我覺著也和父母溺愛脫不開吧,再怎么著也是二十五六歲的人了,不能蠢成這樣!”
“呵呵噠,不蠢也好不到哪里去,能說出靠賭博養女朋友的賭徒能是什么好貨色,要是女主播真和他在一起,將來或許連擦邊主播都做不了,直接被這賭狗賣了做雞。”
“輸紅了眼可是什么都干的出來的,不然你以為國家為什么那么大力打擊黃賭毒?”
馬毓芬見女主播的視頻掛斷,只好又苦著臉看向向晚:“主播,我求求你,想想辦法救救我兒子吧!你那么神通廣大,一定有法子!”
向晚有些無語,她的確能看透命盤,算出每個人的命運。命運不是一成不變的,也不是瞬息萬變的。
楊輝宇這種人就和某些染上毒癮的人一樣,他是染上了賭癮,不是靠著三言兩語就能勸的回頭是岸的人。
向晚:“只要他不愿意改,沒人能幫得了他。”
楊輝宇外面債臺高筑,早已經破罐子破摔,別說老子娘的生死,被高利貸圍追堵截,快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我現在只能給你們兩條建議。”向晚道。
馬毓芬連連點頭,露出期冀的目光:“主播,你說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