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到一半的時候,對面酒店門口突然鬧了起來,伴隨著女人的喝罵和打砸聲音,酒店大門的玻璃被砸的粉碎,嘩啦啦掉落下來,穿著工作服的酒店人員逃也似的跑了出來。
向晚有些囧囧的問高易陽:“上次那事還沒完?”
之前高易陽堂弟和姘頭以那樣一個驚人眼球的方式存在她腦海里,從此對潤滑劑和膠水都不能直視了。
高易陽搖搖頭,有些一言難盡:“不是我堂弟家了,改成我堂叔了。”
向晚:嗯?
以前騰云村多淳樸一地方啊,現在怎么都亂七八糟了。
高易陽繼續說:“彩霞姐帶著夫家人已經來鬧過好幾次了,酒店那的玻璃門這周已經被砸碎了十幾塊,通常上午裝好的,下午就讓彩霞姐和姐夫砸了。”
向晚和高易陽坐著的地方仍然是火鍋店視線最好的包間,所以可以完全將對面酒店的情況盡收眼底。
為首的女人大約三十多歲,長得有些矮胖,因為激動此時滿臉通紅,肚子高聳,該是懷孕六七個月的樣子,夫家的丈夫和公婆牢牢護在她身邊,唯恐她有個好歹。
這——算過這么多卦,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夫家這么護著媳婦的。
而且這酒店也真熱鬧,上次是高易陽堂弟在這里出的事,這會酒店老板家也鬧上了。
“怎么回事呢?”她問。
高易陽一言難盡:“說來話長,這事還得從我小堂弟的老婆開始說起,他老婆父親走的早,岳母在村子里的名聲很不好聽,聽說和許多男人關系不清不楚,堂弟老婆也就中專學歷,堂弟是本科畢業,也不知道兩人是怎么認識的,總之就愛的死去活來,最后結婚了。”
這樣家風不正的家庭,就算高易陽堂弟愿意,堂弟父母也不樂意吧?
她好奇的問:“你堂弟父母同意了?”
高易陽點頭:“就是同意了啊,不然哪里來的這么多問題,我堂叔堂嬸子都是非常好相處的人,他們家的地段很好,正好是騰云鎮的中心,所以開了一家酒店,非常賺錢。”
“堂弟夫婦結婚彩禮66萬,在城里買的婚房別墅寫的兩人名字,婚后每逢節日,堂嬸幾萬包包的送給媳婦,堂叔更是十萬十萬的轉賬,就這樣我堂叔媳婦還幫著她名聲不端的親媽撬了婆婆的墻角,她媽現在以48歲的高齡懷了堂叔的孩子,將我堂嬸氣進了醫院,現在家里鬧的雞犬不寧,所以彩霞堂姐才帶著夫家的人回來鬧。”
真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永遠不缺這些炸裂的八卦,向晚是真的敗給了這些沒有底線的人,黃土都埋了半截的人,老房子著火出軌和黃昏戀,還搞出了人命。
娶妻不賢毀三代啊!
向晚問:“那現在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說?”
高易陽“嗨”了一聲:“孩子?沒孩子了!昨天堂弟岳母肚子里的孩子都流產了!我彩霞姐什么人,從小打遍騰云村無敵手,我們這一輩的男孩都被她打服了,人矮脾氣爆,你都不知道她出嫁那天我們額外送了十幾箱鞭炮去慶祝,這次知道我堂嬸受了這樣委屈還得了,帶著夫家人回去先把弟媳打了一頓,我弟上前攔著連我弟也一起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