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結束之后,向晚在山上莊園轉了一圈,這兩天的溫度非常宜人,或者說騰云山上自從被靈氣包圍之后一直四季如春,現在被外地人稱呼為小南云。
一般下雨的時候向晚喜歡在莊園的景觀房里看雨景,綠色的植被種在玻璃邊的花臺中,雨滴打在葉片上就非常有意境。
這次結束直播后她也沒有再下山了,去一次就能和高易陽看一次狗血直播現場,高易陽那不知道怎么說,反正她是覺得夠尷尬了。
用這閑暇時間上上網,刷刷視頻和追追劇也挺有趣的,有時只恨時間太快了,正看到精彩處一看時間就得凌晨兩三點,她算是半個仙人,但覺不能不睡啊,所以將算卦時間又挪到了下午兩點后。
好家伙,她是真任性!不管什么單位,兩點之后基本都是工作時間,她就定在這個時候,主打的就是一個隨緣。
所以第二十八次直播,就是在下午兩點鐘準時開播的。
因為時間選的實在刁鉆,所以這次進直播間的人數還真沒有之前的多,不過這只能針對莊周夢蝶自己的記錄,對比其他大主播來說,向晚直播間依舊流量驚人。
“前排報到!”
“打卡成功,一天都有好心情!”
“今天的人那么少,怎樣都應該輪到我中卦了吧。”
“嗯~兄弟,不是我想說,就算從過億的流量池掉到百萬級別,但百萬這個基數也非常龐大了好嗎?”
“喝了幾斤假酒啊,都飄成這樣了!”
向晚依舊是那個追求效率的主播,給觀眾的體驗感極好,才和大家嘮嗑幾句就進入主題,開始發了今天的第一個隨機紅包。
“來了來了,紅包來了!”
“我恨死了很遺憾這三個字!”
“好緊張,我到現在都還不敢打開。”
很快中獎名額就浮現在屏幕上,一個網名叫三言兩語的賬號奪得算卦機會,像是等待很久似的,一中卦就立刻打賞了一個豪華萬花筒。
向晚與他連線也是迅速接起,分屏里頭是一個三四十歲,看起來打扮講究的男人,衣服褲子都是一個中端品牌,單價約在五六百左右。只是審美好像停留在七八十年代,用頭油或者發膠等定型的產品將為數不多的頭發弄成三七分,整個頭皮在室內燈光的照耀下都反光的厲害。
此刻他精神萎靡,可憐兮兮的看著向晚求助:“主播,你可一定要幫幫我!”
這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先哭了起來。講真,一個中年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這慘樣,還挺滑稽的。
向晚咳嗽了一聲提醒他:“幫你至少也要讓我知道發生什么事啊,說說你的情況。”
男人很不禮貌,又或許是習慣使然,還自然而然用手擦了一把鼻涕抹到鞋底,這動作看的觀眾們都快yue了。
成功惡心了一番大家后,男人才開始講述他的問題:“主播你好,我叫宋運,我是來找我媽和我老婆的,她們年初一起出去打工,到現在都過了四五個月了,一點音訊都沒有傳過來,打電話還顯示停機。”
“兩個大活人不能無緣無故就失聯啊!”宋運嘴里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