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不等張明再說話,老男人帶著橡膠手套的手緊緊掐住他的嘴巴,迫使張明的嘴巴呈現“o”字這樣張開。
婦人舀起一勺滾燙的辣椒水往他嘴里灌!
“啊!”沸水燙灼的張明撕心裂肺的慘叫,但酷刑卻仍是在持續著。
如同燙一個番茄一樣,將它的皮燙皺了,再給丟到沸水里煮熟。
——
算到二卦時,向晚直播間的人數迅速回升,又開始變得和之前一樣非常熱鬧。
紅包剛發出不到一秒時間,就顯示被搶完了,這次中獎的觀眾是一個網名叫孟想成真的,對方顯然也是一直蹲守在直播間,那邊剛顯示中獎,立刻就在直播間搭上了一個豪華萬花筒。
連線成功后,一個中年婦女的形象才出現在鏡頭前面,面帶急色,看到向晚后才終于轉危為喜:“蝶蝶主播,我終于蹲到你了,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
向晚:“介紹下自己情況吧。”
中年婦女急急“哦哦”兩聲:“我叫孟真,今天是來問問我弟的婚事,最近家里給他介紹一門親事,我覺得不太好,女方家也太摳門了,家里就一個女兒,明明拆遷分了三套房,卻一套也舍不得做陪嫁,就隨隨便便買了輛三十萬的車打發我們。”
向晚問:“那你們家給了多少彩禮呢?就非要別人用套房來做陪嫁?”
孟真聽了這話挺不以為然的:“哎呀主播,這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賣女兒,連國家都不提倡高彩禮之風。”
她這雙標說法讓觀眾們頓時就坐不住了:
“你這算盤打的我在a城都聽到了,合著就得你們家占便宜,女方別來沾你們家邊唄!”
“真是夠夠的,現在女孩們不結婚就是被你們這群吸血蟲給算計怕了。小姐姐們,我在線征婚,年紀24,身高180,體重140,體制內工作,有房有車,婚后工資上交——”
“呵呵,我才不信,好男人只存在評論區,多半還是裝出來的。”
向晚聽了孟真這樣篤定的話語不禁問:“為什么對女方家那么高要求,難道你弟弟救過人家命?”
孟真更加得意:“我弟是沒救別人家命,可也不打聽打聽,我弟那長相,誰家小姑娘見著不腿軟的跟著走——”
向晚見她吹的沒有譜,不禁戳破她的紙老虎:“行了,這門親事我看不出來,你弟人都沒了還怎么算!”
孟真被這消息砸的頭暈:“你說啥!我弟沒了?張明怎么了?不是,張明沒了?”她心里想的沒了是死了的意思嗎?
她看著向晚,向晚讀懂了她的潛在語,遺憾的點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