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見周文剛想走又不敢走的模樣,笑笑道:“他當然不敢走,他是最知道這臭味是怎么一回事的人。”
朱順芬和身邊其他人“啊~”了一聲看著周文剛:“周文剛,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可別藏著掖著,快說快說,我關注這個直播間很久,沒有誰能在蝶蝶主播面前說謊的,我勸你還是坦白從寬。”
其他人也嘀咕:“老周,你這也太不厚道,巷子里的惡臭都三四年了,你不住在這里好歹也考慮考慮我們這些老街坊吧,知道我們這些年是怎么過的嗎?”
周文剛哪里會說,他恨不得這件事可以一直藏到隨他入土。
而且他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人,自從小區騰退擴建取締保安這一職位后就靠著退休金一直悠閑度日,平時喝喝小酒,閑著再去街道上看看同齡人下象棋,刷手機視頻什么的他不太愛,因為老花眼,看的費勁,所以對莊周夢蝶這直播界的頂流一概不知。
若是提前能預知現在的事話,他會從一開始就不敢沾邊。
周文剛壓根就不敢提這件事,只想轉移大家目標:“你們可別浪費時間去找算卦的瞎叭叭,不就和天臺上老王那樣嗎?神神叨叨的就為混每個月千把來塊的零花錢,他有個屁東西,一張嘴啥吉利話都來。”
“社區不是已經在摸排臭味來源嗎,大家就不要費勁了,將這事交給社區好了。”周文剛是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搞黃朱順芬算卦的事。
向晚在直播間里聽的有趣,你說他心大吧,他這會百般阻止大家知道真相;你要說他心思縝密吧,他又把尸體拋在離保安亭最近的地方。
莊周夢蝶的直播間待的多了,連朱順芬這個普通的觀眾都養成了反偵察意識,見到周文剛百般阻攔,不禁狐疑的看著他問:“哎我說老周,就問個臭味你推三阻四不讓我問干啥,你搞出來的啊?還是說你殺了人?”
老周的臉皮子一個劇烈抽搐,干笑著:“我這把年紀怎么會殺人,順芬,你別開玩笑了。”
向晚笑瞇瞇道:“那可說不定哦,我瞅著你這精神絕佳,身體硬朗,可能現在二三十歲疏于鍛煉的小年輕都不是你對手。不過現在嘛,我就想問問你還記不記得蔣霞,馮苗和趙秋露了。”
向晚這三個名字說出來,周文剛的臉立刻就變了:“你是她們什么人?”
向晚:“我和她們非親非故,但我是玄學大師啊,世人所有的秘密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不然你說我為什么會知道呢?”
周文剛心跳如雷,在過去的這段時間里,對這三個人的印象都模糊了,更別提名字。今天向晚這樣一提醒,她們的音容樣貌又重新出現在自己眼前。
朱順芬身邊的一個大姨對趙秋露有些熟悉,問周文剛:“哎?老周,我記得趙秋露好像跟了你一段時間吧?”
周文剛臉色不自然:“是,是啊,后來因為脾氣不和又分開了。”
朱順芬警覺了一些,給身邊人使了個眼色:“那趙秋露又去哪里了?”
周文剛:“天大地大,她去哪里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