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頷首,這世上人有千千萬萬種,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不存在的。
曹小蕊的母親徐英花只是一些女人的縮影,在龍國如此大的地域版圖之下,這樣從小被壓迫的女人不計其數。
曹小蕊只感覺到無力,看著向晚:“我該怎么做?”
向晚:“什么也不做,等她年紀大了,無處可去,給她提供安身之處,讓她安享晚年就行。否則這種奉獻型人格,不僅會拖垮她,還會消耗完你自己。”
向晚提出的這條路是最正確的,按照原來命盤,徐英花會以眼淚攻勢迫使女兒妥協,變相的以她和女兒血肉供養渣男一家三口,直到她年老體邁,病痛纏身,卻舍不得去醫院診治,哪怕女兒再如何勸說也無濟于事。
她還會拼命的活著,因為她知道只有她活著一天,才能壓住曹小蕊一天為同父異母的弟弟繼續奉獻,在她的理念里,男丁才是曹家的根,小蕊這個做姐姐的,必須幫襯。
她硬是活到六十多歲才走,此時曹小蕊都快四十歲了,一生都沒有結婚生子,孤獨終老。
“曹小蕊,心硬一點,態度堅決一點,在你母親永遠沒有停下奉獻腳步的那一天,你就永遠也別與她取得聯系。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她還試圖將你也灌輸成供養你父親和小三一家的血肉,所以離他們遠遠的,無論如何都不要對他們抱有一點善心。”
“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尊重他人命運,即使那人是你母親,這道理你懂嗎?”向晚直視著曹小蕊的眼睛問她,看著曹小蕊的眼睛從恍惚到堅決。
曹小蕊重重點頭:“好!”
向晚這才滿意掛斷電話。
曹小蕊坐在自己出租屋里愣了很久,直到熟悉的電話再次打來。
“喂,媽。”曹小蕊輕聲道。
徐英愛此時又氣又急:“小蕊,媽讓你準備的十五萬你怎么還沒打到媽的銀行卡上啊?”
“媽,你知道我攢的錢是為了買房,你是為了什么呢?”
“我......我有重要的事。”
“是為了給我爸在外面的女人買房嗎?媽,你也是個女人,你也應該要知道廉恥感啊,哪怕放在過去你都是一個正妻,上趕著去照顧他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你不覺得丟人嗎?”
“她懷了你爸的孩子,咱們老曹家有后了,將來這個弟弟也能給你撐腰,媽都是為了你好。”
“為我撐腰?我大它二十六歲,我三十歲的時候他才四歲,這么小的孩子他能幫我什么?媽,不要打著為我好的旗號行讓我厭惡的事,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來我的城市,以后我們一起生活;二是繼續幫小三帶孩子,從此我們母女斷絕往來。”
徐英花在那頭沉默了好久,才輕輕說:“小蕊,聽話,你爸這里離不開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