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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魚塘頭最早發家的魚志聞帶著一大家子錦衣還鄉時受到了城里鎮里和村里的一致歡迎,村口的紅毯一直鋪到他家村里的那處大別墅門口,鞭炮放的整個魚塘頭都彌漫著爆竹味。
魚邵云是魚志聞的大兒子,忙前忙后招待著城里和縣里的領導,村里來幫忙做飯的人被他妻子支使的團團轉。
魚邵雨,魚邵飛是二兒子和小兒子,走來生風的安排坐席。
三個年紀不同,但都穿金戴銀的兒媳和貴人的家眷們打著麻將,一副言笑晏晏,關系極為親密的模樣。
“小娟啊,這菜都做好了,我得先去接孫子放學,先走了啊!”村里的大娘用紙巾擦了擦自己剛做完菜有些油膩的手,討好的對楚小娟說。
楚小娟就是魚邵云的老婆,穿著高檔的絲綢旗袍,手里夾了一根細煙,本來還和身邊的貴太太們聊的歡,現在驟然被打斷,尤其還是身上一股子油煙味的老太太,頓時嫌惡的捂住鼻子,從麻將桌上扔下了一張紅票子:“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大娘臉色一變,嘴角抽動了一下,忍住屈辱低頭撿了錢后轉身離開。
臨走時還能聽到楚小娟同那些貴太太們說:“鄉下人,便宜的很,一百塊錢夠讓他們忙活一天了。我看他們可沒什么不愿意,一個個顛顛的上趕著。”
“最煩來鄉下,我老公公非要講究什么衣錦還鄉,好在這別墅建的大,住得舒服,否則我可不依。”
“對他們客氣?我閑得慌啊,一個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泥腿子,兒女長大了再有出息,還不都成了給我們這一階層干活的牛馬,有什么可敬的,一輩子就那樣唄。”
“行了行了,說他們干嘛,生下來是下等人,一輩子就是下等人!”
楚小娟毫不回避對村里人的厭惡,另外兩個妯娌聽著也并沒有感覺不對,繼續笑著陪同客人聊天。
大娘還沒走到別墅大門時,被丟到腳邊爆炸的擦炮嚇了一大跳。
幾個年紀相仿的孩子笑哈哈的跑開,一邊跑還一邊笑:“差一點就炸到了。”
“等她再來的時候我一定能炸到她,哈哈哈!”
“我成功了,今天早上也炸到了一個村里人,比她還年輕的多,我贏了!”
“我還把一個小孩子的手給炸爛了,那血肉模糊的啊,被他爸媽送到醫院里去了。”
“魚清躍你完了你完了,看你爸媽晚上回去不打死你!”
“我爸媽才不舍得打我呢,還有我爺爺會保護我。什么事情用錢解決不了啊,那就多花點錢,砸到那小孩父母不嘰嘰歪歪就是。”
大娘越往外走拳頭攥的越緊,看著這高門大戶,大起別墅的闊態,死死咬緊了牙關。
村里的族叔將她拽走了:“干啥呢你,要生氣回家生,別搗亂了村里計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