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永財連連搖頭:“不認識,看見過幾回。你離她遠一點,別是精神病,被她傷害了咱們都沒處說理去。”
白小芳有些無語了:“不愧是親兄弟,你這話說的怎么和你弟弟一模一樣啊!”
郭永財也沒問為什么弟弟也看到,而是匆匆吃完這碗面就去了臥室。
白小芳也就著他不值得的直播吃完了飯,收拾好了等著莊周夢蝶的連線。
杜鵑妹妹的直播結束后,白小芳知道快到自己了,忍不住迅速躥到衛生間,看鏡子里的自己有沒有不妥之處,確定都ok后才安靜等著主播連線。
三分鐘后,她的連線申請亮了,正是莊周夢蝶發來的申請,白小芳連忙點了接受。
顯示連線成功后,白小芳的分屏出現在直播間,她是激動又高興:“主播你好你好,太高興了,終于到我了!”
向晚對這種熱情已經司空見慣,客套而又不失禮節道:“你好,很高興得到你的喜歡和支持,有什么需要解惑的呢?”
說到正事,白小芳將這些天碰到的女人怪異之處都和向晚說了:“有半個多月了吧,每天都能在這里見到她,好像她知道我的下班時間特意在這里等我就為了見我一面似的。還有我打電話問了弟媳,她也遇到同樣的情況。我之前還以為是家里認識的親戚什么,結果小叔子和我老公都說不用理會,她就是一個精神病人,我覺得不像,否則她對我和弟媳的笑容為什么是那種偏向于討好的?”
向晚通過白小芳見到那女人的命盤是真的嘆了口氣,婚姻和兒女究竟給女人帶來了什么啊!
她對白小芳說:“不如我給你講個故事吧,講個關于苦命女人的故事。”
白小芳遲疑的點了點頭:“行。”
彈幕對此有了經驗:“不太想聽,總感覺又是虐心的。”
“我也......”
“肯定有親屬關系,這女的不會是冬季老公的媽吧!”
“你可太敢猜了,冬季得有眼拙才認不出自己婆婆?”
白小芳在這里也解釋了:“我和弟媳有公婆的,公婆在老家那邊,因為公公身體不太好,所以婆婆常年照顧著,沒有辦法給我們提供生活上的幫助。”
向晚已經開始講述女人的故事了:“她叫馮盼弟,十八歲時嫁給了鄰村的郭廣田,生下了兩個兒子。日子雖然緊緊巴巴,但好歹能過得去,但兩個兒子上初中的時候,丈夫卻得病死了,一家人的生計落在她肩頭上,她拼命種地,省吃儉用,省下來的錢都給兩個孩子讀書,希望他們能出人頭地......”
如馮盼弟所愿,兩個孩子學習成績很好,考到了高中,又考上了大學。
兩個孩子讀書的開支很大,靠她在田地里忙活的這兩錢根本供不了兩個孩子的大學,后來她就在同村人的幫助下進了城,找了廠子干活。
因為不識字,在廠子里干的是最苦最累的活,組長還經常克扣她工資,惡意為難她,讓她在廠子里實在待不下去,最后辭職離廠,想著做做清掃,或者去飯店洗碗也行。
那時的工作機會沒有現在多,尤其是店老板看她大字不識一個,連上菜都不知道誰跟誰,哪里會要她。
最后馮盼弟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用身體賺錢,一次十塊二十塊的都行,賺來的錢也舍不得吃穿,租住的房子都是人家快倒塌的危房,她借來錘子和木板稍作加固就住了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