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是多維的,科學的盡頭是不是玄學真是個永久也無法給出確定言論的命題。
向晚告訴趙春林和苗小禾解脫目前困境的方法,之后只要按照她說的那樣做就行。那些孩子死在了懵懵懂懂的時候,有一些孩子的魂魄因為機緣巧合還能長大,大多數的孩子永遠只是個想法簡單的嬰魂,她們沒有害人的心思,給吃穿用度,就當給自己積陰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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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舊的庭院里,五十多歲消瘦的男人穿著一身唐裝在涼亭下聽著小曲喝著酒,一個年輕人提著行李回來了。
“貨進到了?”
“進到了。”
“沒人發現吧?”
“沒有。”
“不錯,不愧是老子的兒子,這次貨一到手,轉手就能賣個八九萬,你看干咱這行是不是比種田上班要容易的多,都是無本的買賣,抓住也不會槍斃。小天啊,你信爸的,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人,爸不會害你的。”
吳天嘴角微微一顫,算是給過這個父親面子笑了。
吳法找來紙巾擦了擦嘴,正要打開行李箱查看貨物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脖子被皮帶勒住往后拖。
他死死用手拽著想要將皮帶和脖子拉出一條可以呼吸的縫隙,四十多歲正當壯年,二十多歲更是如此,兩個男人在角逐著。
吳天為了能讓吳法徹底死亡,更是趁他趴在地上想要掙脫頸部皮帶的時候一下面朝天的死死壓住他的背。
吳法自救不成功,一路用力徒勞的呼吸一路將剛剛喝酒的小凳子打翻在地。
玻璃杯濺起的碎塊擦傷了吳天的臉,瞬間就流出鮮血,吳天仿佛不知道疼一般,仍舊死死用皮帶勒住他脖子。
過了一會兒,徒勞掙扎無功的吳法終于沒有動靜了,吳天為了怕他詐死,依舊用繩子牢牢勒住他十幾分鐘后才停下。
此時吳法已經徹底沒了聲息,吳天站起身,一腳將吳法踹翻過來的時候,就見他死得透透的,連眼球都快禿出眼眶了。
“你以為這里是什么老東西,石頭,是石頭!”行李箱被吳天打開,里面的確放了兩塊大石頭。
做完這一切的吳天并沒有逃走,也沒有收拾現場,而是坐在吳法剛剛坐著的位置,將凳子扶起來,抓著滾落在一旁的酒瓶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烈酒。
烈酒辣的他臉色通紅,卻暢快淋漓。一直掐著他脖子不能呼吸的老東西終于死了,死在自己手里,真是痛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