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次魏奎三人約著一起喝酒,才讓他們找到了機會。
他們穿著代駕的衣服,騎著電動車在飯店門口守株待兔,最后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們等待了。
三人上車后,妻子用乙醚將他們迷暈,一路帶到了廢棄的采石場。
說到這個陳勇還遺憾:“我本來是很想在陽陽死了的那個教堂替他復仇,讓他看看這三個人渣的下場,可那拆遷了,教堂不復存在,所以我才找到這么一個地方。”
此時淪為受害者的三家又哭又罵:“就算殺了你們兒子,這么多年過去他們心里也悔過了,怎么就不能放他們一條命呢!我就這么一個兒子啊!”
“畜生,畜生!當初他們就殺了你兒子一個,現在你殺了我們三家人的兒子,你比惡鬼還猖狂!”
“抓起來!我一定會報警將你抓起來的!”
看著他們這般痛心疾首的樣子,蔣玉雁的心情好上很多,臉上笑容也明媚不少:“真的好遺憾,我想過很多種報復你們這些人渣父母和人渣兒子的方式,最終選定了其中一個,就是殺了你們兒子,告訴你們事實,你們卻無法用法律來制裁我的方式。昨天殺了你們兒子,今天我就能在沒有引渡的國家告訴你們如何虐殺你兒子的過程,想聽聽嗎?”
三人母親都不約而同捂住了耳朵:“我不聽!”
陳勇怒喝一聲:“不聽也得聽!”
陳勇和蔣玉雁的兒子陳翰陽是被他們故意殺害,拋尸在那里,最后被警方發現因為教堂干燥風大的原因尸體已經半風干了。
可對兩人來說,動手的時間太緊湊,想慢慢折磨反而成了難事。
既然只有一晚上的時間,那就折磨他們一晚上!
自己兒子尸體被他們惡意掩瞞事實造成風干的慘狀,那就用相像的方式對付他們。
夫妻兩個先前就在采石場的廢棄房屋里準備了三個鐵鉤,用來勾住綁著他們的手繩讓他們吊在半空,其次找來三個可視化鐵皮桶,桶的下方堆積的都是一排排整理有序的硬柴。
將昏迷的三人綁上手繩掛在半空,可視化的鐵皮桶將他們完整圍住,讓他們看起來就像是烘烤機里任人圍觀的烤鴨一般。
用破布塞滿他們的嘴,然后再一桶冰水澆醒他們,此時地獄般的刑罰開始了。
陳勇在鐵通下方點燃了柴堆,溫度慢慢升高,三人身上大量出汗,再借著鐵皮桶里的溫度烤的他們身上滋滋冒油,三人痛苦的掙扎,但無奈身上綁的嚴嚴實實像個粽子,絲毫掙扎不了。
腳下的高溫仍在繼續,腳面被灼的通紅,火柴燃燒的熱浪都能被他們看的清清楚楚。
陳勇和蔣玉雁就坐在角落看著他們臨死前掙扎的過程,覺得有趣極了,畜生要是被抓了槍斃也太便宜他了,只有這樣痛苦緩慢的折磨才能讓人心中的怒火慢慢平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