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學生們遍布的馬路上,蹲在樹下給自己點燃了一根煙,尋找下一個受害對象。
很快他的眼神就鎖定了目標,狠狠抽了兩口煙后吐了出來,起身繼續悠哉的跟了上去。
方祥和哥們分開后心里一直毛毛的,抬頭看今天的月亮也是毛月亮。嘴里嘀咕:“媽的,今天要鬧鬼還是怎么著?”
掏出口袋里的煙給自己點上一根,熟悉的煙草味讓他的不安稍稍平靜了些。
此時另一個稍顯年輕的聲音跟在他身后:“兄弟,能借個火嗎?”
“臥槽!你tm嚇老子一跳,滾滾滾!”方祥自己不是什么好鳥,對同樣不是好鳥的人就更沒什么好臉色。
少年見狀只能失望離開,方祥還沒走幾步卻又聽到他問:“兄弟,你掉錢了?”
“錢?”方祥這段時間兜里比臉還干凈,哪里有錢。
但別人掉的錢,不要白不要,他站住腳轉頭問那少年:“錢呢?在哪里?”
少年也乖巧,伸手指了指路邊:“就在這啊!”
“哪里?”方祥有些近視,但度數低,這會為了找錢連眼睛都瞇起來了。
“在這里!”少年整好以暇說完,手中拎著的石磚重重砸向方祥的鼻骨。
“啊!”劇痛傳來,方祥捂住鼻子后退數步,粘稠的血液頃刻間就在鼻管里順流而下,氣得他當即爆粗口:“艸你媽個b,小兔崽子,老子弄不死你!”
“兄弟,誰弄死誰還說不定了!”少年的年紀眼見著比方祥要小一兩歲,但打架的路數駕輕就熟,見方祥捂住鼻子騰不開手,立刻躥到他腋下位置繼續用石磚砸的砰砰響。
疼!實在疼!方祥疼的一頭大汗蹲下!
這會別說反擊了,就連呼吸一口都疼的不行,胸口更是爆炸般的疼,仿佛下一秒就要死于窒息。
他捂住鼻子后退,疼痛讓他質壁分離,眼前的惡魔少年都仿佛變成了重影:“等等,等等,大哥,我叫你大哥行嗎?動手約架也有個理由吧,我得罪你什么了!”
少年冷哼,湊到他耳邊:“想知道?去地獄找答案吧!”
之前砸了他鼻梁的石磚繼續往他臉上招呼,方祥因為用手擋住所以砸的手上血肉模糊,等到手終于拿下來了,之前就受傷的鼻骨這下更被砸的破碎。
“嗚嗚嗚,疼疼!噗噗!”鼻血已經流到他嘴里,影響他說話了。
可少年對他的酷刑仍舊沒有結束,讓他驚恐的是少年真的打的趁他病要他命,招數狠辣,回回下著死手,他砰的一聲倒在地上,只感覺今天活不了了。
少年似乎還有一股怪力,拽著他的衣領將他往臺階上拖,直到讓他的身體壓在這些高低不平的階梯上時,方祥感覺胸口一聲骨裂的脆響,原來是少年居高臨下的利用空間差,用腳重重踩下他的胸口。
“疼!”方祥此時嘴里都已經吐血了。
可酷刑仍舊沒有結束,那腳一遍遍的踩著他的胸口,他仿佛都能看到和聽到自己胸骨畸形和骨頭骨裂骨折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