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姐喜極而泣,感動的就差給向晚磕頭了。
妹妹雖然被婆家磋磨,但這一路走來遇到的好心人真的太多,有熱心幫她找孩子的媒體,有免費幫她治療的醫院,還有發動捐款的主治醫生和照顧仔細的住院護士,最后一程路,兩個本來休假的急救人員還特意在車上陪同負責急救。
“小妹,咱們走,去見孩子了!”袁大姐臉上的淚水未干,走到妹妹耳邊小聲說。
袁小妹動作幅度微小的點頭,滿目哀容的臉色終于有了一些笑意,說話卻仍是吃力:“嗯。”
袁小妹終于在另一個城市的傍晚見到了學校后門的孩子,他們的車就停在后門口,方老師牽著孩子的手走到附近說著什么,孩子不住點頭,絲毫沒有發現親生母親的目光正隔著一道車窗癡癡的看著他。
瘦削至極的袁小妹此時的神色意外的好了,竟然還能從姐姐懷里慢慢直起身體,面容緊貼著車窗,說話也好些了:“真好,真好!”
方老師看著小車開走后才將孩子送到大門口,親眼目送他上了校車離開。
終于完成那可憐母親的最后心愿了。
袁小妹悄無聲息的死在袁大姐懷里,死在回去的路上,臨死前面容是微笑的,再沒有病床上的哀愁。
她這短短的一生吃盡了苦頭,唯有最后死亡的時刻是甜的。
知道后續情況的觀眾憤懣難平:“從頭到尾袁小妹的丈夫都沒出現,畜生都比他強!”
“真的是!用畜生來辱罵他都侮辱了畜生,連畜生都做不出來這種惡毒的事。”
“蝶蝶,他一定沒有好結果的是不是!”
“把是不是去掉,在莊周夢蝶的卦下,他一定沒有好結果!”
袁小妹的丈夫和婆家都不配在這一卦里出現名字,喪失人倫的畜生和禽獸怎能出現在人的類目里。
非但她丈夫沒有好結果,她兩個公婆都先后遭到報應。
丈夫在袁小妹死后被公安機關追責犯了遺棄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惡毒的公婆只能夜以繼日的做些臟活累活才能養活孫子,而他們對袁小妹的種種殘忍行徑在孫兒長大后通過網絡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越發叛逆,也有可能是繼承了父親一脈的冷血自私,可以毫無壓力的壓榨年邁的爺爺奶奶出去干活,為他提供優渥的物質生活。
袁小妹丈夫出獄后擇業碰壁,誰都不要這個有前科的罪犯,尤其是得知了他所犯的罪名后,個個對他避之不及。
之后別說討媳婦了,連個母蚊子都不會出現在他身邊。最后為了生活只能去工地和父母一起搬磚,掙來的錢還沒捂熱乎就被叛逆的兒子搶走和狐朋狗友混跡一起。
他和父母曾經如此冷漠的對待患病妻子,如今兒子以同樣的方式對待他們,不知感恩,也不知進取,兢兢業業的當一個吸血螞蟥,拿不出錢就非打即罵,砸爛家里能砸的東西。
誰說報應這東西虛無縹緲呢?它現在不是來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