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娟安慰了忐忑不安的妹妹,該走的不是她,該死的人是李長忠。
親姐妹的感情一向要好,徐麗娟對徐麗歡說了殺掉李長忠的打算,也說了李長忠種種罪惡又惡心的行徑。
徐麗歡勸姐姐要理智,盡管擺脫不了李長忠,可她要是殺人,肯定會被警察抓住的。現在刑偵技術那么發達,姐姐又不是頂頂聰明的人,怎么可能逃脫掉法網。
徐麗娟見妹妹怕成這樣,只能笑笑說自己開玩笑的。
可徐麗歡卻對這件事上了心,思來想后最后找到武超將這件事說了。武超沒能和徐麗娟結婚一直單身這么多年,被李長忠找人打過很多次,也和李長忠打過很多次,因為外面人都說他是在等徐麗娟,就看李長忠這禽獸什么時候死了。
武超聽到徐麗歡的話嚇了一跳,回家輾轉難眠,最后趁著李長忠不在家,偷摸找到了徐麗娟,直言如果真要殺李長忠的話他來動手,她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徐麗娟已經將家里的菜刀磨的鋒利,只等著晚上結束那個禽獸的命。
現在姐姐和武超都被帶走了,徐麗歡的第一反應就是兩人真的殺了李長忠這個畜生,她快難受死了,姐姐和武超哥都是好人,憑什么要為那畜生償命。
“那畜生該死,那畜生該死!我姐姐和武超只是殺了個畜生而已,憑什么要為他償命,不公平,一點都不公平!”
“為什么壞人這么壞還能逍遙法外,好人只是消滅了社會上這個不穩定因素就要死呢?明明這個行為要得到嘉獎不是嗎?”徐麗歡的嘴里喃喃,但直播間的觀眾卻能聽的清清楚楚。
彈幕:
"雖然但是,如果只憑借主觀意識殺人的話,如今這社會早就亂套了。法律就是維護社會安定的一種手段啊,若是靠著自以為替天行道的手法來,你我都會成為待宰的羔羊"
“李長忠真的該死啊,就憑借他早年靠著乞丐集團發家就惡貫滿盈了,我不敢想象到底有多少孩子落在他手上。如今只要提及乞丐集團,不知道會是多少尋子家庭的痛,那些沒有找到孩子的家庭會不會想著那些乞丐集團里也可能有他們被拐賣的孩子。”
“人怎么能壞到這份上呢?如果真有地獄和閻王爺的話,又怎么會讓這些惡人投胎的呢?”
“這世道不一定會有報應,但只要進了莊周夢蝶直播間的不平事,肯定會有報應!”
“站在理智的角度,李長忠的確不該這樣死;但站在感性的角度,武超的做法真的暴爽。不要小看農村的黑惡勢力,他們草菅人命和心狠手辣和亡命天涯的歹徒沒什么差別。”
“我舅舅就是被農村的黑勢力打死的,到現在都投訴無門。”
“我們隔壁村子拆遷,有兩戶釘子戶因為價格沒談攏堅決不拆,結果當天晚上就被推土機把房子推平了,兩戶人家一個都沒出來。后來還是老百姓告到首都,首都成立專案組才破壞這件案子。”
徐麗歡根本無心留意彈幕上的留言,她和姐姐都是苦命的女人,姐姐嫁給了一個惡棍,她嫁給了一個早亡的丈夫,都是受磋磨的命。
她苦命的姐姐啊!
徐麗歡哭得肝腸寸斷,直播間的觀眾有些都不忍,發著彈幕來安慰她。
向晚見她如此道:“你先別哭,這件案子還沒到那份上。”